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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妍从前觉得自己的世界天空蔚蓝阳光明媚,而今从父亲到哥哥,都让她觉得窒息,天好像塌下来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以为父亲是个处处受人称道的好官,她以为兄长是个儒雅明理的读书人,原来都只是她以为而已……
“妍儿,你怎么了?”谢启亭眼瞧着妹妹泪雨如下,泣不成声,心下立刻就觉得不对劲。
她方才说什么?
你竟然也知道……
她口中所说的“知道”指的是知道什么?谢启亭觉得很不对劲,他立刻疾声问道:“妍儿,你说的知道是什么意思,知道什么?你说清楚。”
话没说透,万一产生误会呢。她以为他知道,其实他并不知道。
谢启亭从未见谢晚妍这样伤心过,他觉得有必要问个清楚,不然这结解不开,重重误会之下,甚至有可能成死结。
“妍儿,哥哥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你先别哭,咱们把话说清楚。”谢启亭再三追问。
谢晚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双眼眸肿的跟核桃似的,哭的最后都没有眼泪了,方才愿意开口说话,“哥哥,你知道父亲帮北越做事吗?”
谢启亭双瞳顿时一缩,目光中写满了震惊,“你说什么?”
他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
谢晚妍这才渐渐收起了泪意,“哥哥,你不知道?”
谢启亭这才确认自己方才没听错,他摇了摇头,“我从未听父亲说过。”
随后,思绪回笼,谢启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又把窗户也关上了,然后方才坐到谢晚妍旁边,压低了声音道:“妍儿,你方才说的是真的?你没看错,或者是产生了误解?”
身为南齐人,却帮北越做事,尤其两国还是敌对,传出去,那就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没有,我亲眼看见北越给父亲的密信,父亲也承认了。”谢晚妍也压低了声音,她不敢跟别人讲,但是既然如今因为误解了哥哥,阴差阳错之下说出来了,那便索性一五一十地都说了。
饶是谢启亭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表面上那么光风霁月,私底下也有不少阴私,却也没想到父亲竟然胆子已经大到了这种程度。
谢晚妍将哥哥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心下也终于确定哥哥不知情的。
“无论我怎么劝,怎么求,父亲都听不进去,哥哥,我们该怎么办啊?”如今有哥哥在也好,谢晚妍好像又看到了希望,“哥哥,你去劝劝父亲好不好?趁现在还没有其他人知道,赶紧收手。若是晚了,被人发现了,那就完了。”
谢启亭看着妹妹,他此刻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是男子,也在朝中有差事,对于外面的大事,他比谢晚妍了解得多,孰轻孰重,他也更加会掂量。
“妍儿,你听我说。”谢启亭语气十分郑重,“这件事情我们知道得也不多,除了十皇子的事,父亲还有没有做别的,都还不清楚。”
忠安伯别的还做了什么,谢启亭目前不清楚,但是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不止杀了十皇子这一件事,换句话说,连皇子都敢杀,别的事肯定只重不轻。
既然都已经做了这些“大事”,哪里还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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