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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渝州的匪盗。渝州能有今日的繁荣,非我之功,而是那些来找我的北越人。”
忠安伯的话令谢启亭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一愁父亲和北越早就有了来往,这么多年下来,双方必然纠葛已深,好比是树与藤缠在一起,若要断开,必然要把藤砍掉,待其死了,方才无力再和树纠缠。二愁观父亲的言辞神色,显然他对北越信赖有加,要想劝他怕是更难了。
“北越帮了父亲这么多,反过来又要求父亲为他们做了多少事?”谢启亭问道,他和谢晚妍不同,心里很清楚直接劝说忠安伯是绝对没有用的,这么大的事情,既然做了,就很难再回头了,直接劝说肯定没用,所以只能从其他方面找突破口。
而北越是他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突破口,咬死了北越不可靠,就算不能让忠安伯放弃,也让他产生些动摇才好。
谁料,只听忠安伯道:“到目前为止,北越只让我做了一件事。”
只让他做了一件事,那不就说的是最近发生的十皇子的死吗?
谢启亭震惊了,好在他平日里沉稳,还酸稳得住,微露诧色后,他缓缓问道:“就一件事?父亲说的是十皇子的死?”
忠安伯微微点了下头,表示默认。
“十皇子是几位皇子中年纪最小的,母族有没有什么势力,本人也不是什么有能力的人,为什么非要杀他?”谢启亭不理解,北越到底要做什么。若是真要灭了南齐,那也该是杀了南齐最有实力上位的皇子吧。
忠安伯眼眸微垂,“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往后你不要再问了。你既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该知道日后该如何做。”
谢启亭唇角微微抿着,若是他再追问下去,既得不到答案,还会引起父亲的反感。他一向懂进退,当下便点头答道:“父亲放心,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人,没有人知道。妍儿那边,儿子也会替父亲管束的,请父亲放心。”
对于他的回答,忠安伯点头表示满意,然后便挥手让他退下了。
谢启亭从书房出来,就去找了谢晚妍,把他听到的尽数告知了她。同时他又道:“妍儿,父亲和北越的纠葛太深了,一时之间,恐怕没有办法让父亲收手。”
“那要我眼睁睁看着父亲泥足深陷,最后再也出不来吗?”谢晚妍心里难受极了,她本以为有哥哥劝,一切就有转机了,却不想不仅没有转机,还带回来更糟糕的消息。
谢启亭其实原本也没抱多大希望,这样的事情一旦开始了,怎么可能停得下来,就是父亲想收手,北越那边也不会让他收手。但他面上还是要宽慰妹妹,“妍儿,你也别太难过,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从前我是不知道这些事,如今既然知道了,就会想办法帮衬父亲。”
“帮衬?”谢晚妍皱起了眉头。是帮衬,还是助纣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