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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启亭轻笑一声,摇头道:“父亲不用紧张,我没敢跟太紧,更进不去密室,只是看您出来时脸色不对劲,所以隐隐有些猜测罢了。方才把茶盏拿走,只是想试探您一下,没想到……”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是他们都心知肚明。
忠安伯沉声道:“你倒是学聪明了,连自己的父亲都敢算计。”
“妍儿是我妹妹,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我怕她出事,凡事便想着往最坏的方向上想。”谢启亭看着忠安伯,“我真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可是,事实却证明,往最坏的方向上是对的。”
而后,他一字一句地问道:“父亲,您当真要杀了妍儿吗?她对您有多孝顺,您应该知道的,虽然她很难受,但她也不会去告发您,因为您是父亲。”
忠安伯要杀女,无非是因为怕她把事情说出去,可她根本不会这样做。谢启亭希望听到父亲说,当时只是一时昏了头。
然而,去听忠安伯道:“我也没有办法,但是如果我不动手,就会有别人动手。我动手最起码不会让妍儿受太多苦,若是换了别人,她只会更难受。”
谢启亭彻底失望了,在父亲眼里,他这么做还是为了妍儿好,自己的父亲动手,难道会比别人动手更让她难受吗?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痛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是北越?父亲难道没告诉对方,妍儿她根本不会泄密吗?一定要到非死不可的地步吗?”
忠安伯叹了口气,“启亭,很多东西你不清楚。我何尝不想妍儿好好活着,可是不行,这件事真的不行,娘娘……”
话到此处,他当即止住,看了看谢启亭,谢启亭同样看着他,眉头紧皱。
忠安伯顿了顿,随后摇头叹道:“我也没有办法,妍儿活不成。启亭,你若是为了她好,就不要再阻止了。不然,不仅我这么多年的筹谋尽数付之东流,我们全家上下也会难得善终。”
谢启亭眉头皱的紧紧的,“父亲,我不明白。”
“别多问了,知道得越多,对你越没好处。我保不住妍儿,不希望连你也保不住。”忠安伯正色道。
谢启亭眼眶一湿,“当真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忠安伯又是一声叹气,别过脸去。
“母亲知道吗?”谢启亭问道。
忠安伯摇头,淡声答道:“她不知,你也别告诉她。妍儿,死于风寒。”
谢启亭闭上了眼睛,待泪意渐渐止了,方才睁开,然后哀声道:“我去跟母亲说,妍儿流年不利,当去寺庙里求个平安符。等母亲走后,您再动手吧。别让母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落气。”
忠安伯沉默了一会儿,终是点了头,“要快,不然北越会等不及自己动手的。”
“好。”谢启亭应下了。
从书房出来后,谢启亭就去了谢晚妍房中,将忠安伯夫人拉到外面,与她说了求平安符一事。忠安伯夫人一听,的确是流年不利,是该去寺里求个平安。当即就应下了,明日她就去寺里求平安符。
“母亲,您去求平安符,妍儿这边有我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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