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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贵妃摇了摇头,“本宫当然不信,但是与不是,终究需要证据。”
叶贵妃看向叶老夫人,“母亲,您对那位周氏女可有印象?”叶老夫人年逾七十,和周氏女是一辈人,再加之亦是出自名门,想来也是有过交情的。
叶老夫人想了想,缓缓答道:“年轻时候倒也见过几回面,和忠安伯说的倒是没有多大出入。周氏女是周太傅嫡女,系出名门,又和仁德太子青梅竹马,的确有传闻说周氏女是未来的太子妃。”
“母亲可记得那位周氏女是个什么样的人?”叶贵妃又问道。
叶老夫人摇了摇头,“当年也就是在宴会上见过几次,也不算熟识。而且我依稀记得,周氏女好像和别家的小姐走动不多,总是和仁德太子在一块儿。”
听了这话,叶贵妃皱起了眉头,“那这么说,她不远千里追随仁德太子,倒还真不作假?”
“有这个可能。”叶老夫人正色道,“仁德太子去北越为质不久之后,周家就宣布周氏女病逝。若是不是病逝,那么极有可能是追随仁德太子去了。”
不过,叶老夫人又劝女儿,“娘娘,这些事自有陛下去处理,你也不用跟着忧心。这件事说起来是前朝的政事,你身为后妃,实不可干涉。”
叶贵妃叹道:“母亲不知,陛下日夜为此忧心,本宫看着也心疼。更何况,陛下回宫后,就去找了太后,询问仁德太子和先帝的往事,回来后便愁眉紧锁。本宫是担心,仁德太子的死当真和先帝有关,若是这样,陛下的皇位不稳。”
如果陛下的皇位不稳,那她如何做得了太后。争了一辈子,最后落得个凄凉境地,那还有什么意思。
闻言,叶老夫人当即脸色微变,压低了声音道:“娘娘慎言。”
叶贵妃吸了口气,“母亲当知本宫一向谨慎,绝没有胡说。”
“如今我们和陛下是一体,如果陛下皇位不保,我们叶家也危矣。”叶贵妃正色道,“母亲,我们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叶老夫人皱了皱眉,“你想做什么打算?”
“如果真是仁德太子的遗孤,他的目的必然是陛下的皇位,而要夺取皇位,最大的依仗便是朝中几个老臣。”叶贵妃郑重地道,“这件事,陛下不好做,兄长也不好做。一旦他们动了,反倒叫人拿住了话柄。本宫思来想去,这件事只有请母亲多多费心,从女眷那边入手。”
叶贵妃朝叶老夫人投去歉意的目光,“母亲年事已高,本该在家中享清福,做女儿的实不该让母亲劳累,可是本宫亦无其他法子,所以只能劳烦母亲您。”
“这些年,母亲为女儿操心不少,女儿心里都有数。但这件事不仅关乎女儿,还关乎阿舒。”叶贵妃将叶青栀抬了出来。
叶青栀嫁的人是谢言朝,而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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