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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得到消息到谢言朝出发,已经过去好几日了,谢言朝一路快马加鞭,赶到时,北越使臣已经进到了南齐的地界。
夜里,一身黑衣的谢言朝悄悄翻进院子里,避开侍卫耳目,迅速地朝最里面的房间快步走去,百里宴就住在那里。
彼时,百里宴的房间灯火通明,谢言朝轻轻掀开窗户一角……
“王爷,最多十日便可到达南齐京城。”
百里宴摆手道:“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今夜可以歇下了。”并且又挥退了伺候的下人,“你们也都下去。”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百里宴方才温声道:“进来吧,朝儿。”
百里宴已然知道是他,谢言朝索性也就不躲躲藏藏了,利落地从窗户里翻了进来,走进几步,然后扯下面巾。“你早知道我要来?”
谢言朝想起了忠安伯,忠安伯口口声声说百里宴就是那个人,显然是想把他引去北越,而今百里宴这么快就察觉是他,谢言朝不禁怀疑,这其实都是百里宴的计划。他的目的便是将他引过去。
他,到底想做什么?
百里宴起身,招呼他坐下,“朝儿,坐下说话吧,你一路快马加鞭赶过来,也辛苦了。”
谢言朝依言坐下,但脸色却很严肃,他越发觉得这一切都在百里宴的掌握之中。“你如果想要隐藏踪迹,有的是办法,但是你没有这样做。你故意把我引来,想做什么?”
百里宴闻言,却是摇头,“我不想做什么,只是想在抵达京城之前,跟你嘱咐几句。书信传递,我总觉得不放心,还是要亲口跟你交代比较好。”
“你想说什么?”谢言朝不太喜欢“交代”这个词,他和百里宴没有情分,算不上交代。
谢言朝的疏离,百里宴自然看的出来,他眼中拂过一抹忧伤,不过很快又敛住心神,正襟危坐,继而开口说道:“首先,我必须要告诉你,我不是仁德太子的遗孤。”
这一点,他必须要很明确地告诉他,免得他误以为自己是个不为世人所容的存在。
“我和明嘉也是行过大礼,拜过天地的。朝儿,你的出生光明正大,没有瑕疵。”百里宴忍不住又多说了两句。
谢言朝目光微冷,打断了他的话,“多余的话,摄政王就不必说了。”
他的出生有没有瑕疵,他自己心里很清楚,用不着百里宴这会儿再来宽慰他。
百里宴将喉咙里的话咽了下去,今日的局面是他一手造成的,有的话的确显得多余了。随即,又说起正事,“你我的长相太过相似,若我出面,必会叫人看出端倪,所以即便到了京城,我不会直接露面。只是,我怕有疏漏,明嘉那里,你想法子把她送出京城一阵子。”
谢言朝眼眸微垂,“我已经把母亲送去京郊的庄子静养了。”
用不着百里宴说,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安排,明嘉长公主身子一直不太好,他便借口京郊有处庄子,建在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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