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然知道是没说,也有明确表明让自己同赴宴的。
可自己不想去。
她还要保住这条命为原主报仇,解体内的毒呢。
万一去让他们认出重蹈覆辙怎么办?
正想着,就觉得发丝散落一只暖和富有温度的大手按住她的脑袋。
博毓这会儿到安静了不少,透过铜镜她看到允祕就在身后。
正向盼儿使着眼色,像是在示意她梳理头发吧!本王帮你按着。
“王爷,不该在书房吗?”
允祕淡淡的道:
“不瞅瞅何时辰了,怕正个正个王府让本王等着的只有你了。”
博毓忙道:
“我可以不去的。”说着要起身,那知道身子却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你是本王的侧福晋没有理由不参加,还有到温亲王府给本王安分一点。”
她会功夫允祕不得不多嘱咐几句。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浮翠阁。
宴席上多是皇亲贵胄,见允祕身侧的两位福晋,都打心底里羡慕
“允祕这小子艳福不浅啊!”“哎!听说两位侧室,一个有沉鱼落雁之容,一个有闭月羞花之貌,瞧,不就是那位?”
对此疑问,她有意躲避,脚下快步子,以致大步流星,忘记脚上这双可恶的花盆底。脚下一歪正准备跌个跟头,一准是狗肯泥,一只大手将她拉回。
随即耳畔传出喃喃细语道:“怎么出现此处?”博毓知道是洛林,也同样喃喃细语回他道:“情非得已。”
洛林迅速将她扶起。一免落人口食,心内有千言万语此时更不能问个清楚,本不想招惹是非,但现在场面及其尴尬。
府上人的目光都投向她,只见允秘走进伸手示意让她过来,博毓不敢抬头,更不想接受他的示意,好久才伸手出来拉住他的衣袂,只见允秘脸上起了一丝不悦。
他不容许她当众亵渎他的面子,反手将博毓手连同自己的衣袂一起握在大手间。
就听温亲王道:“小女能平安脱险,全依仗各位,略备薄酒答谢各位,本王先干为敬!”
烈酒刺喉,这是她代替原主离府十二年第一次同原主的父亲这样近距离接触,虽然不能同他相认,就这样远远看着也算替原主完成了心愿心满意足。
烛火通明处窜出来几条黑影,博毓似乎明白了。
这宴会本就是鸿门宴,捉的也是瓮中鳖!怪不得宴席间不见曾静,这时候持剑在前,早有预谋的盛宴,不!黑衣人是马婉晴?她没死?
但怎会还有冉俊的身影?
博毓瞬间紧张的不行。
来人已经察觉自己中了计谋,来时气势汹汹,去时损兵折将。
博毓似乎出手相救,却被允祕按在当下,只有眼睁睁见他们在刀光剑影中自求多福。
冷景云道:“王爷,捉住四个,跑了三个,项严带人去追了。
只见温亲王邪魅一笑道:“相信曾先生定不会让他们逃脱的。”
这么一瞬间!博毓似乎厌恶原主的父亲,他到底长了副怎样的心肠,定要赶尽杀绝吗?
只见温亲王伸手示意请曾静入席,歌舞甚欢,行刺事件像是从未发生过!文英助兴一舞胜得阿哥贝勒们喜欢!
艳秋夸赞道:“王爷,毓儿真是才貌过人,柔儿能有毓儿一半的才情,我这做娘的也高兴。”温亲王笑道:“我们柔儿也不差。”一舞罢后,文英便同弘历同席而坐。
艳秋笑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莜宁姐姐的一句戏言怕是要作废了。”
曾静望了一眼与弘历而坐的她,内心竟没有一丝波动。
只见曾静起身道:“既然是莜宁格格的一句戏言,曾静愿将博毓体内的锁桃花之毒解了,也算了了曾某的夙愿。”
众人无不是一惊,都知道,莜宁死前将博毓许给曾静,到不知道竟在她体内种了锁桃花。
艳秋原本打算借此机会摆脱了博毓同曾静这门亲事,那曾想又牵出了锁桃花,莜宁啊莜宁……!文英若要种这锁桃花堪比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