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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在这签字,就可以走了。”
两人分别签了字。
走出警局时,已经是半夜三点了。
蒋小鱼有点尴尬,“你真的是阮软的朋友?她让你来找我的?”
“你可以打电话问她。”他揉了下手臂,疼得皱眉。
蒋小鱼这才瞥见,他手臂还有更严重的伤口。
她顿时内疚,“不好意思啊,主要是我一醒来就看见自己在酒店,还有个不认识的男人,这太吓人了。”
慕绍承无奈笑笑,“确定你没事就行了。”
“我还有个问题……”她挡了挡他要走的路,“你把我带到酒店,为什么要洗澡?”
两个人本就不认识。
孤男寡女的,他在里面洗澡,她才会误会的。
慕绍承无奈,“你吐了我一身。”
蒋小鱼:……
那一瞬,那死去的记忆好像都回来了,一股脑儿的全往脑子里钻。
她想起来了。
知道成骁的事后,她打电话给阮软,阮软不接。
于是她就在附近的饭店,一个人吃饭喝闷酒,愣是喝了一整瓶白的。
后来,她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中途,饭店员工好几次来喊她,她是有印象的,但就是起不来。
直到,有一个男人走来,要把她带走,说是带她去找阮软。
她这才乖乖起身,不想一站起来就往人身上吐,吐就算了,她还不撒手,一个劲的往人家身上吐。
蒋小鱼回想起那个画面,自己都觉得尴尬。
太恶心了!
难怪他要洗洗。
她抱歉看他,“不好意思啊,慕先生。”
“没事,走吧,我送你回去。”他温和有礼,好似真的没有同她计较。
但蒋小鱼实在觉得很内疚,尤其是她还把他咬伤了。
“你等我一下。”
她说着,赶紧跑向附近的药店,买了药拿给他,“先消毒,再擦药,实在对不住。”
“至于阮软那边,你让她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等过两天,我再去找她。”
她说着,鞠了一躬,转身就走。
慕绍承想要喊她,却见她已经跑远。
他低头看了眼手上的伤,无奈的摇摇头。
……
翌日。
阮软收到慕绍承的信息,确定蒋小鱼没事,她才放下心来。
她揉了下肩颈,昨晚睡觉好像扭到了。
“软软,早餐在桌子上,妈妈有点事出去一趟。”
母亲在门口敲了几下门。
“好。”
阮软应着,听着她离开的声音,也赶紧换了衣服,跟了出去。
为了迅速跟上母亲乘坐的出租车,阮软开了停放在楼下的卡宴。
她一路跟着,直到母亲来到医院。
徐惠心一路都很谨慎小心,下了出租车她就把口罩戴上,深怕会被人认出。
她来到了肠胃科,拿着病历卡,进了303主任诊室。
阮软等了好一会,直到妈妈从诊室出来,去药房开药。
她这才拿着自己新挂的号,进了诊室。
阮软坐下,“你好刘主任,我想问一下徐惠心的病情,我是她女儿。”
女人挑眉看她,“原来她有孩子啊。”
这话,乍一听就像刺一样扎人。
医生也不客气,“你母亲胃癌晚期了,你不知道吗?”
阮软的心脏一紧,很是忏愧,“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