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弟,不管南北河流是否成功,于公于私你都永远是宫家,还有张家的朋友。”
“这一杯,我们一同敬你!”
张开泰端起酒杯,郑重其事道。
“敬未来武道界的繁荣昌盛。”
陈平安双手举杯,豪迈说道。
“好好好!好一个繁荣昌盛!”
二老相视一笑,下一秒三人的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三人同时将杯中酒一饮而下,随后相视一笑。
“一路顺风。”
宫老大与张开泰同时拱手抱拳道。
“告辞。”
陈平安拱手还礼。
“两位爷爷,今天就算了,之后记得不要乱喝酒,更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一旁的宫宴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
“放心吧丫头,跟你也也可都是一个唾沫一个钉的汉子,不会违约的。”张开泰笑道。
“出去之后一切都听你师父的,切记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万不可忤逆师父,要不然我就没有你这个孙女。”
宫老大罕见的流露出了沉重的神情,更是无比罕见的说出了这么重的话。
“爷爷放心,我不会的,照顾好自己。”宫宴轻咬朱唇,眼眶微微湿润。
“大路朝天,去吧!”
宫老大振臂一挥,朗声道!
去往机场的车上。
“如此简单的告别真的可以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宫大哥从小养大的吧。”
汽车之内,陈平安余光看向宫宴,轻声询问着。
之前的那场告别,陈平安本想给他们更多的时间,可宫宴虽然心中满是不舍,却依旧没有过多的逗留。
“在东北分别从来都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因为我们终将还会团圆。”
“再者说了,宫家是武道世家,做不出那么婆婆妈妈的事情。”
听到陈平安的话语之后,宫宴淡然一笑,神色已然恢复如初。
很显然,这个姑娘比陈平安想象的要坚强,也比陈平安想象的要洒脱。
这也让陈平安更加欣赏宫宴,更加认为自己收她为徒没有错。
“接下来我们的目的地是东南,那边可能不会像北方这么平静,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抵达东南之后你会有很多人交手。”见宫宴如此洒脱,陈平安改变了话题,语重心长的叮嘱了起来。
“师父凭你现在的身份去东南,难不成还会有麻烦吗?”
宫宴有些惊讶的看着陈平安,因为陈平安如今的身份地位还有声望在整个华夏武道界很少有人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如果我直接表明身份前去,自然不会有任何的麻烦,只不过这一次我不想这样做。”
“虽然之前我就知道南方武道界,门户之见极为严重,有些势力的手段更是令人不耻,但我却没想到他们竟然狭隘到了这种地步。”
提及此事的时候,陈平安脸上的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甚至还多了几分阴沉,很显然宫家经历的事情让陈平安对有些势力产生了新得看法。
“所以师父这一次打算隐藏身份,用自己的眼睛亲自看一看对吗?”宫宴闻言询问道。
“没错,为了迎接之后的危机,华夏武道界必须团结,为此那些阻碍华夏武道界团结之人必须要从这个世界消失或者彻底改变他们的想法。”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陈平安那双虎目之中闪过了一阵阴鸷的光芒,这一次他不打算在采取怀柔的政策。
一方面是因为他没有时间,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那些人的狭隘以及高傲令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