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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清竹继续道:“还是那句话,舍妹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更别说我现在还要仰仗大人脱身。”
年迎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却突然有些空落落的感觉,自己真的有能力吗?真的能够铸就一个朝代的稳定吗?如果完成不了任务,不仅仅是自己,这个世界又有多少无辜的人受到牵连,我真的能够承担吗?
就在这一晃神,年迎第一次发觉这不像想象中游戏那么简单,这是真真正正的世界,里面每一个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清兰推开门,小心翼翼的打断两人,“少爷,我刚刚在街上看见了镇国公家的马车。”
镇国公是世袭爵位,在世的镇国公是三朝元老,虽然现在已经早早颐养天年,但就其儿孙在朝中的地位加上以往势力依旧是一个庞然大物,就算传统皇族势力和摄政王一脉斗争的如此激烈也没人能撼动镇国公在朝中的位置。
可镇国公怎么会在此处?
年迎来不及多想,只能先让清兰进来,京城认识她的不在少数,此时万不能惹是生非。
年迎:“摄政王是否派人盯着你?”
清竹:“这个大抵是没有,摄政王府里像我这样的人也有几人。”
年迎:“我会想方设法在王府里插进去人手,到时候你按我说的做就行,此地不宜久留,我怕撞见别人,等会出去时分开走,碰见你也只当不认识便是。”
三人就这样分散了,其实年迎的打算是详细商讨一番,但是这个突如其来的镇国公有些打乱她的心弦,她有些担忧镇国公的人是来见颜谨,若是镇国公也选择了站队,那么局势将对她们极大的不利。
出了客栈,清竹果然按她说的,在楼梯口就错开了二人,一脸仙风道骨的样子,若不是知道他肚子里没多少东西,单看这模样倒也担得起世外高人的称呼。
年迎悄悄问清兰,“你兄长应该不知道我的身份吧?”
“我怎么可能告诉我哥哥这个,少爷你放心好了,我死也会把这个秘密带进墓里。”
原本只是随便问问,哪成想清兰有些生气,年迎连忙说自己随口一说,看来不管古代还是现代的女子都有自己坚持的原则,年迎也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冒犯,哄了许久才哄好。
回府后,一个小厮打扮的人递上了一封信,说是不知是谁扔进府内的。
年迎大概能猜来是谁,她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上面俊秀的字体写着几行字,是张太妃的来信,说是颜谨找过她了。
她看完后将信纸撕成碎片扔到了府内的湖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湖水浸湿纸。
现在是天和一年的夏季,宁国西北匈奴频频生事,国内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年迎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天和二年冬季,寒风萧瑟,屋外世界银装素裹,空气裹挟着寒气从缝隙钻了进来,哪怕屋内烧了地龙也抵不住冬天的温度。
“哎呦,皇上,你怎么在门口站着,小心龙体受恙。”周康出去斥责那些宫女太监扫地扫的不干净,回来就看见颜承昭站在门口。
白狐做成的裘衣围领紧紧裹着脖颈,金丝封口的紫衣更显得颜承昭的脸出尘,他望着树冠如顶的槐树,总是有种伤感的情绪萦绕心口,可他是皇帝啊,世界上会有什么值得他伤感的呢?
周康:“皇上,舒妃娘娘给您堡了人参鸡汤补气,您看是现在吃还是?”
颜承昭冷冷的回头,“倒了,还有,最后一次警告她,安安分分的坐好自己的位置,别想搞这些!”
“是,奴才这就去办。”
他用手指摸了摸眉毛,上面大的落雪已经化为了水珠,颜承昭又看了眼槐树,然后进了屋。屋内的方桌上放着厚厚一摞的文书,他没在意,而是拿出架子上放的一本书,里面夹着一些信件,看到熟悉的字眼,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小小的弧度。
周康走了进来,看见的就是皇上这幅模样,他一个宦官也不好说些什么,或许正因为少了东西,心思比常人要细腻许多,又是皇上的身边人,心里懵懵懂懂的也发觉了一些别人看不出的东西。
“周康,陶泽近日在做些什么?”
“皇上,您忘了?上次陶大人发现你派人跟着她,还发了一通脾气,你早就让人撤了。”
颜承昭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朕倒是忘了,朕不过是怕她出事罢了。”
说罢将信件收好,拿起一旁的奏折批注,距离登基已经一年有余,他与年迎二人蛰伏许久,这才能有喘息的空间。
此时他也不像当初那般任人欺辱,虽然明面上颜谨势力依旧是个极大威胁,但总算是有了能发挥的余地。
等奏折批完已经是快到午膳的时间了,颜承昭放下手中的笔,唤来周康,“备车,我们出宫。”
去哪自然是不言而喻,甚至为了能够进场出宫,宫外还有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一个是去陶府,一个为了掩人耳目去往醉香楼。
年迎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许久了,此时她难得清闲,不用绞尽脑汁的应酬和对付颜谨,清兰在一旁绣着新做的荷包,不时将针举在眼前。
正昏昏欲睡之时,小厮进来禀报,说有外客求见,年迎啊了一声,揉揉眼睛,“请进堂内,我稍后就来。”她只当是自己在朝中的同僚,摄政王和颜承昭的斗争这几次虽无太大冲突,但还是隐隐争锋相对。
她披了件狐皮斗篷,嘱咐清兰多备些饭菜。
还没等她走近,就看见门口的人影些许眼熟,“周公公?”
周康本就是在门口候着年迎,早早迎了过来,笑道“皇上说要与你商议一些正事,所以才没打招呼过来,是否打扰了大人。”
年迎摆了摆手,“无妨,你也进来吧,外面天寒地冻小心风寒。”
颜承昭看见年迎推门而入,忙放下手中的茶盏,若不是顾及自己的身份,只怕早就迫不及待守在门口了。
“皇上怎么来的如此之急?”年迎疑惑问道。
总不能说是想你了吧,颜承昭想。
“朕就是来问问你与镇国公商讨的怎么样了。”
年迎:“这件事怎么还劳烦皇上亲自跑一趟,微臣托人进宫送消息就成。”她确实有些疑问,毕竟这小皇上出宫的次数也太多点了吧。
她脱下斗篷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坐在颜承昭下方,“我暗中多次求见镇国公,终于取得了他的帮助,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为了皇室服务,听到我说摄政王绝不可能有子嗣后他一口答应了下来,不过只能是暗中帮助,明面上还要两不沾。”
“那摄政王府中的那位高人呢?”
年迎想了想,才明白他说的高人是清竹,不免带点笑意,“那里称得上高人,不过清竹也算是有两把刷子,最起码能让摄政王支棱一会。”
这一年来她从各方面往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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