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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那么尴尬。
但这么突然地问到脸上，还是面对当事人。温慕脸皮再厚，也有点扛不住。
她很清楚自己对顾淮冶的感情全然是感激，钦佩，甚至有一点依赖。
那可以算作喜欢。
但是她很清楚顾淮冶现在说的喜欢，和她的这份喜欢是不一样的。
因为顾淮冶此刻的攻击力已经蓄势待发，假如她给出了正面的回应，等待她的很可能是如洪水决堤般的侵略。
有了上次浴缸里的经历，她很清楚自己敌不过他的力气。
上次因为是拒绝他，尚可以有脱身的机会。但如果今天表现出感情上的迎合，那就未必了。
所以她偏过头，小声地说，“谁喜欢你？那不是对外营业的人设吗？”
“对外营业？”顾淮冶难以置信。“所以你一直都表现出我们对外是恩爱夫妻的样子？”
“不然呢？你不是说我们感情不好，会影响顾氏的股价吗？”温慕答的理所当然。
“……”顾淮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他不甘心，“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
“我很感激你，也很佩服你。”这是温慕的回答。
答案里就是没有喜欢他。
顾淮冶垂低眼眸，表情从开始的愉悦变得晦涩难辨。
他圈住她的手臂，肌肉鼓胀，青筋暴起，似乎在强行忍耐着什么。
最终，他放下手臂，让开了些，给温慕留出了一条可以逃生的路，“算了，我不问了。也没什么意思。”
大概是他的语气里除了不甘，还夹杂着浓浓的失落，让人于心不忍，所以温慕拉住了他的手臂。“我想说的是，其实你人真的很好，你不用特别在意我的评价。”
顾淮冶抬头看她，“我不需要好人卡，我是好是坏，自己心里有数，不用你告诉我。”
“那你需要什么？”这句话问完，温慕就后悔了。
她问这个做什么？不是会越发刺激顾淮冶的情绪吗？
果然，顾淮冶的手臂又重新围了上来。“我需要什么？你摸着良心说一说，这三个月我对你……我以前对你……你真的不懂吗？”
温慕没想到一向傲娇嘴硬的顾淮冶，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的沉默更加激怒了他。“说说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不懂？”
被逼到这一步，温慕也有了些情绪。“……你为什么非要我懂？那你对我又是什么心思？你敢说吗？”
他们之间好像从初中开始就这样了，两个人斗来斗去，一定要有个人认输。
顾淮冶在言语上从来都不会后退，所以也逼得温慕的情绪越来越硬。
事到如今，两个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相处模式。但是今晚情况不同，温慕后知后觉地发现，顾淮冶似乎越贴越近。
她抵住他的胸膛，“说话就说话，你要干什么？”
顾淮冶的眼神幽暗难辨，“我总觉得我们俩每次聊天都不在一个频道，所以我决定换个方式。”
说着，他的唇就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