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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等好好看着,凡涉此案之贪墨官吏,无论官职高低,身份如何,朕定严惩不贷,剥其皮抽其筋,追回尔等被盘剥之血汗。”
嚎啕大哭的男人,看着面前的皇帝,愣愣地不知作何反应,正要慌张请罪,一张嘴却不小心打了个哭嗝。
时逢春闭了闭眼,随后赴死一般碰了一下张三的腰,张三随即回神,立马要下跪,但被南耀皇扶着,没跪下去。
给张三又急哭了。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南耀皇眼神给到周围的官员。
各官员低头看鞋的看鞋,仰头观察盘龙的观察盘龙,还有盯着同僚屁股的。
主打一个我人在,但我神不在。
最终还是杭辞意解围道:“皇兄,不如差人先带张三下去休整一番,平复一下心绪。”
南耀皇点头,回给杭辞意一个赞赏的眼神,对门外道:“来人,将张三请到偏殿洗漱一番,好生招待。”
南耀皇说完,立即回到龙椅。
观察着底下剩余的二人,倒是时逢春不卑不亢,瞧着像有学问的人。
“时逢春,你来说说。”
时逢春初来时也曾紧张到双腿微微发抖。
但此刻已好很多了。
接下来,时逢春慷慨陈词,讲禹州知府如何欺压百姓,哄抬粮价,贪污赈灾款、克扣款筑堤款项。
最终导致洪水决堤,死伤大片。
紧接又点了李肆。
此刻,李肆已经完全没有进殿时的战战兢兢。
周身气质乍现,行了个标准的官员礼。
在场有心人眉头一簇。
李肆前面说得与时逢春一致,然而后面说出的话,让大殿一众官员哗然。
李肆竟然是禹州一方县令,因多次对刘疆阳奉阴违,不肯与之为伍,随之遭到刘疆的追杀。
幸而被时逢春所救,从此隐姓埋名。
空缺的县令位置,刘疆则私自任命自己妾室的弟弟上任。
“好啊,好啊。朕竟不知,一州知府竟能做朝廷的主。”
南耀皇紧接着又提出疑问:“一个三品知府又是如何攀扯上太子的?”
刑部尚书道:“回皇上,此事与熠王殿下有关。”
殿内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目光齐齐聚向熠王。
刑部尚书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歧义,赶紧道:“臣用词不当,请皇上容臣慢慢道来。”
朝堂上大家倒吸的那口气又吐了出来。
刑部尚书道,太子曾弹劾禹州知府卖女求荣,导致禹州知府从京官贬为禹州知府。
于是太子赈灾时,禹州知府找到了报复的机会,欺上瞒下,不止昧下了赈灾银,还将太子的财物一同昧下。
在熠王调查时,顺势而为栽赃太子。
杭辞意斜眼看向钦差大臣,转瞬收回目光。
钦差大臣道:“臣已将禹州知府刘疆全族押往京城,皇上可要提审?”
“传罪人刘疆觐见。”
刘疆身穿囚服,头发杂乱,手脚带着镣铐被侍卫押送进宣政殿。
“罪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耀皇挥手,元公公将刘疆的罪状一个个念了出来。
“刘疆,你可认罪?”
“罪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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