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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难受却又不得不如此。
四人在御书房商谈,如何合理减少太子的错处,并方便日后再议此事。
而南耀皇手中的证据,就是太子日后的雷。
夙予繁听完心中好受了很多,若如先前所言这都锤不死太子,显得她和杭辞意很废。
得知南耀皇有此顾虑也能理解,此刻确实不适合处置一国储君。
而杭辞意心里却想着锦司狱的叛徒。
三部会审,锦司狱是他的地盘,太子竟然差点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了罪证,还弄出了替死鬼。
尽管是他故意露的破绽,但人还未抓全。
这时,夙予繁又出言一问:“你们搜出来的银两,可补齐了?”
杭辞意不解,但还是回道:“户部核算禹州贪污款已齐。”
“知道有乾商会顾家吗?”
杭辞意点头:“略知一二。”
“我得到一个消息,顾家与毓秀宫有联系。”
杭辞意蹙眉:“四皇子生母毓妃?”
很快杭辞意反应过来。
“你是想说,刘疆府邸查抄的银子是顾家集的,那岂不是说明太子手里还有大量银两?”
杭辞意敲击桌面,思索道:“四皇子向来唯太子马首是瞻,私下为太子经营了不少产业,若说以毓妃为线……”
说完,杭辞意立即派了暗卫去查。
夙予繁也不揽事,提醒到这个份上已经很可以了。
很多事情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得自己去查才能百分百放心结果。
杭辞意提醒道:“若真是如此,清算之时会牵连有乾商会。”
夙予繁摆手:“不影响,再说了不是还有你?”
杭辞意笑道,被需要的感觉他很受用。
一句话,把男人哄成了翘嘴。
东宫,书房。
一个黑袍笼罩的男人坐于主位。
太子坐在侧位。
“此次多谢楼主赶来相助。”
黑袍人发着粗哑的声音道:“你该谢的是你自己,知晓断尾求生,也知晓留得青山。
刘疆替罪经不起细查,此次虽无事,但你在杭君贤心中的信任会减弱,日后做事要再细致。”
“受教。”
太子想到二皇子,心中低沉。
此次竟然找不到老二的把柄,硬生生让他躲过去了。
禁足期间也有能力与他抗衡,是他小看了老二。
继而又想到杭辞意,眼中的恨意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随向黑袍人请求:“本宫落到这步田地都拜熠王所赐。如今已然撕破脸,还请楼主再助我一臂之力,除掉熠王。”
黑袍人遮盖在袍子下的眼神阴沉得可怕。
熠王……熠王……
一个宫外长大的皇子凭什么得到你的宠爱?
他该死!
他该死!
“此事容后再议,上次损失的人太多,还需要再找。切莫心急,或许四国会晤之时便有机会了。”
片刻后,东宫一道黑影溶于夜色朝云粹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