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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安排为之。
南耀人对西暇人的怨不比北寒国少。
将西暇使臣安排在熠王下侧,一是下马威,二是希望西暇使臣能安分。
一个是战胜国的将领,一个是战败国的使臣。
想一想也知会擦出巨大的火花。
果不其然,西暇国的使臣举起酒杯向南耀皇敬酒,意在赔罪。
但说出的话却不中听,字里行间都是在贬低南耀捧杀熠王。
说南耀没有别的优秀将领,也就熠王拿得出手。
若不是熠王从北地赶到西地,这场仗他们西暇也不会输。
明里暗里讽刺南耀的安定离不开熠王,意在挑拨离间,顺便把南耀国的武将贬得一无是处。
伏笙摇了摇头,默默饮酒,甚至不小心撒了出来,像是在提前给使臣祭奠。
如伏笙所想,使臣滔滔不绝的话还未说完,杭辞意便出了手。
一盏酒杯射向使臣胸口,使臣直接倒飞出去,在大殿之上滑行了数十米,最终被柱子挡住,吐出一口血,不省人事。
张文远愕然起身:“熠王殿下这是何意?你们南耀公然对使臣动手,可是不把我们西暇国放在眼里?”
杭辞意眼神睥睨,不紧不慢道:“不然呢?手下败将何须放在眼里?”
“你……”张文远气急。
杭辞意转头看向伏笙:“此人言语挑衅,破坏两国邦交,本王帮尔出手惩戒,端王殿下介意否?”
伏笙笑着举了举酒杯道:“不介意,本王多谢熠王手下留情。”
随即吩咐身边人道:“将人抬下去,待宴会结束,本王亲自处置。”
张大人转头看向伏笙道:“王爷,怎能如此忍气吞声?!”
伏笙将酒杯狠狠的砸在桌面上,语气冰冷而锋利:“不想参加宫宴就滚出去,容不得你在这里放肆!张大人,本王再如何不受宠也是一国王爷!”
伏笙周身寒气逼人,眼神如刀子一般射向张文远。
张文远瞬间息了声,心中暗想:他定要传信给皇后娘娘。
南耀皇坐在高台上静静看着这一幕,嘴角侵满笑意,如看跳梁小丑般瞧着台下的好戏。
至于使臣的话,他并未放在心里。
他与皇弟的关系非常人能比。
不过面上还得谦逊点,毕竟其他几国的使臣一直看着。
“使臣见谅,西暇攻打我南耀,至众多百姓将士伤亡,熠王难免生气,希望使臣不计前嫌。”
伏笙起身行礼道:“皇上客气了。西暇国输了便是输了,此次父皇派本王前来,本意希望南耀国不计前嫌,能与西暇再度建立邦交。”
南耀皇道:“但愿如此。既然张大人不喜我南耀的宴食,便请去偏殿用些便食。”
张文远慌了神,立马放低姿态,躬身行礼道:“皇上,是外臣喝了些酒,口无遮拦,请皇上恕罪。”
若是被请了出去,他还如何获取消息?
皇后娘娘那边他交代不了啊。
南耀皇不为所动,冷声对侍卫下令:“来人,还不拉出去。”
侍卫不顾张文远的吵闹,捂嘴将人带了出去。
伏笙借此端起酒杯向夙予繁和杭辞意敬酒:“熠王殿下、熠王妃,本王替使臣向你们赔罪,本王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