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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理喻!”张文远气急。
杭辞意转头看向伏笙:“此人言语挑衅,破坏两国邦交,本王帮尔出手惩戒,端王殿下介意否?”
伏笙笑着举了举酒杯道:“不介意,本王多谢熠王手下留情。”
随即吩咐身边人道:“将人抬下去,待宴会结束,本王亲自处置。”
张大人转头看向伏笙,略带警告道:“王爷!怎能如此忍气吞声?!”
伏笙将酒杯狠狠砸向桌面,语气冰冷而锋利:“不想参加宫宴就滚出去,容不得你在这里放肆!张大人,本王再不受宠也是一国王爷!”
伏笙周身寒气逼人,眼神如刀子一般射向张文远。
张文远瞬间息了声,心中暗想:本官定要传信给皇后娘娘,让你回不了西瑕,只能在他国附小做低。
南耀皇做在高台上静静看着这一幕,嘴角侵满笑意,如看跳梁小丑般瞧着台下的好戏。
至于使臣的话,他并未放在心里。
他与皇弟的关系非常人能比。
不过面上还得谦逊,毕竟其他几国的使臣一直看着。
“使臣见谅,西暇攻打我南耀,至众多百姓将士伤亡,熠王难免生气,希望使臣多多宽待。”
伏笙起身行礼道:“皇上客气了。西暇国输了便是输了,此次父皇派本王前来,本意希望南耀国不计前嫌,能与西暇再度建立邦交。”
南耀皇意味深长道:“但愿如此。既然张大人不喜我南耀的宴食,便请去偏殿用些便食。”
张文远慌了神,立马放低姿态,躬身行礼道:“皇上,是外臣喝了些酒,口无遮拦,请皇上恕罪。”
若是被请了出去,他还如何获取消息?
皇后娘娘那边他交代不了啊。
南耀皇不为所动,对侍卫下令道:“来人,还不请出去!”
侍卫不顾张文远的吵闹,捂嘴将人带了出去。
伏笙借此端起酒杯向夙予繁和杭辞意敬酒:“熠王殿下、熠王妃,本王替使臣向你们赔罪,本王自罚三杯。”
“赐歌舞!”
舞姬们鱼贯而入,长袖一挥,乐人的奏乐声渐渐响起,与舞者的身姿交相融合。
“大皇子、清莲公主远道而来,这两日可曾歇息妥当?”南耀皇态度温和询问。
夙楠华回道:“回皇上,鸿胪寺诸位很是周到。”
“东朝国与南耀一直是友国,大皇子与清莲公主初次前来,要好好领略一下南耀的风光。”
夙楠华眼神不变,眼底陷入深思。
他知晓南耀皇是在试探,也不介意告知一二。
“多谢皇上。舍妹清莲纯孝,在宫中侍奉皇祖母多年,如今俨然到了双十年华。父皇对其婚事忧心不已,特命本殿在南耀留意一二,望得好儿郎配与皇妹。”
夙连清原本淡漠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双手紧紧绞着帕子,一股怨气油然而生。
即便已知晓父皇的意思,但也从未想过皇兄会当众直言,让她被人耻笑。
事实如此,此话一出,已有人在下面私语。
“清莲公主竟然已有二十,可曾嫁过人?”
“应该没有吧,不曾听闻啊。”
“那是有隐疾?否则怎会这般年纪还要来我们南耀找夫家?”
“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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