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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和官方对上,毕竟是来历不明的人与东西,换了她也会更加警惕一些。
跟着兔子穿过走廊,坐电梯上楼。
眨眨眼,平童女觉得自己这一次是来到了一个非常特殊的时代,之前几次人生虽然不完全相接,但是大体环境是一样的,只有这一次,从建筑到服饰到人文,似乎一切都不一样。
可能中间跨越了很多年?
并不知道多元世界这种概念的平童女一直以为她是在同一个世界里生生死死,只是每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不一样,才会孕育出完全不同的人生。
就好像传言中的大唐是仙境一般。
没有妖就有鬼,没有鬼就有虚,都是一样的。
在平童女的眼中,它们都是一样的存在。
望见兔子在拉开门的瞬间消失不见,平童女有些好笑地眨眨眼,拿这种方式试探或恐吓似乎太小孩子气。
房间里没有人,强大的力量集中在某一点,脚步不自觉朝前,呼吸随着莫名的鼓动一同震颤。
头顶是晴空万里,脚下是深渊无尽。
燥热、愤怒。
荒芜的土地上有铺天盖地的沙尘,轻叹一口气,一切又恢复清爽、温和,眨一下眼,顾不得脑内突然涌出的大量知识,平童女突然明白过来那座孤岛意味着什么。
那是她的内心世界,是她的斩魄刀为她构建出来的甜蜜家园,是绝无仅有的坚固堡垒。
之后呢?
又眨一下眼,脚下的石板莹光微闪。
大概是回不去了。
不是指岛屿,而是她的斩魄刀。
应该再也没有一把名为海的斩魄刀。
说让平童女想出来卍解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吧,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只要离开那里,以后就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但是如果太直白地讲出来,平童女大概会将一辈子的时间都留在那里。
没有人想看到那样的未来,平童女自己也不希望,虽然她会那样做,但是她不希望。
抬起右手,一柄鲜红的刀渐渐成型。
“嗒哒”一声,军靴踩在地上,来了一个人。
垂眸盯着熟悉的刀,平童女问:“我的头顶现在有一把超级大的剑吗?”
“你是谁?”对方问,声音听起来很成熟。
他的能力范围之内查不到平童女的存在,她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一点存在的痕迹也没有。
“平童女,”顿一下,她的声音逐渐坚定,“我的名字是平童女。”
这样说着,平童女好像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还可以使用血鬼术。
她是一个权外者,最起码,她现在是这样认为的。
记忆像是随着石板的震动一起进入身躯,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平童女成为了一个权外者,生下来就是一个权外者,生下来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成为大妖也好,成为鬼也好,成为死神也好,一切都是这个能力的一种表达方式。
所以在她回到这个世界,海就不存在了。在她是死神的时候,海是斩魄刀,在她是权外者的时候,海是她的能力。
虽然本质是一样的,但是换个表现形式,好像一切又都不太一样。
“不知道你信不信,我们是从一座孤岛来的,就这么漂洋过海,一路来到——”
男人打断她道:“栉名安娜,父亲栉名哲哉,母亲栉名亚悠梨,她很早就在我的视线之中,但是,你是谁?”
“那你是谁?”
“国常路大觉,黄金之王。”
挽个刀花,将没有开刃的刀插到腰间,平童女第一次望向国常路大觉,一位白发老人,比想象中年纪大。
“平童女,青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