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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床板发出“吱呀”一声长鸣。
“你慢点,屁股底下长钉子了?”
洛清晚推了他一下。
“这床板不结实,明儿让老二换个铁的。”
霍霆霄咧嘴笑。
手不规矩地摸到她的腰。
“滚,这是二哥亲手挑的黄花梨。”
洛清晚白了他一眼,却没真的使劲推。
霍霆霄叹了口气。
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桂花胰子味。
“晚晚,我刚才在门口,差点被你那三个哥哥折腾死。”
“老三那破鞋踩了狗尿,还非得往我跟前蹭,恶心死老子了。”
洛清晚听了,捂着小嘴直乐。
“该。谁让你昨晚爬窗户的,没打断你的腿都是轻的。”
“那能怪我?还不是你太招人,我一晚上不看着,心里就直打鼓。”
霍霆霄有些委屈。
大手抓着她的柔荑。
“那许慕白平日里穿得人模狗样,谁成想背地里憋着坏。”
“要不是老三去得快,老子今儿非得带兵去平了他家大院不可。”
“行了,许慕白已经废了,往后南城没人敢再出这个头。”
洛清晚淡淡地说。
她低头看着自己大红色的裙摆。
金线绣的凤凰在灯光下像是活了过来。
“霍霆霄,往后北方的事,你真打算全权交出去?”
霍霆霄听了,眼神暗了暗。
他把玩着她的手指。
“北方那几头老狼最近不太安分。”
“我爹虽然坐镇,但底下人总有些歪心思。”
“不过不急,这回‘清霓坊’的军服大单做下去,军心基本稳了。”
“老子有钱有枪,他们翻不起什么浪来。”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柔情。
“往后,老子在南城陪你搞事业。”
“你当首富,我给你当保镖。”
“谁敢不给钱,老子一枪崩了他。”
洛清晚被他这土匪气十足的话逗笑了。
“得了吧,堂堂大元帅,沦落到给我当打手,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谁爱笑话谁笑话去,老子乐意。”
霍霆霄嘿嘿直笑。
他大手微微用力,把人往怀里拉了拉。
“晚晚,这红盖头也掀了,大门也跨了,咱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洛清晚脸红了红。
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披肩。
“累了一天,我腿疼。”
“我给你揉揉。”
霍霆霄根本不听借口。
他伸手,去解她那双精美的红色缎鞋。
缎鞋的鞋底上果然沾着一小块踩烂的花泥。
他随手把鞋扔在床下,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握住她的小脚。
“冰凉冰凉的,大夏天也这样,真成。”
他拿自己温热的大手给她捂着,动作难得的轻柔。
洛清晚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麻酥酥的。
“你别闹,痒。”
她动了动脚趾,踩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霍霆霄也不躲。
他俯下身,顺着她的脚踝一路亲上去。
“媳妇,今晚真不闹你,就一回,成不?”
“你哪一回不是这么说的?骗子。”
洛清晚撇过头。
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这回老子说话算话。”
“要是说假话,明儿大帅抽我嘴巴子。”
霍霆霄说得信誓旦旦。
可洛清晚太了解他了。
当兵的嘴,在床上比什么都不能信。
果不其然。
等大红色的红帐子落下来的时候,这个死男人就露出了真面目。
他那件呢子礼服被他粗暴地扯开。
金色的穗子挂在床头,晃荡不停。
“晚晚,忍不住了。”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贴在她耳边,烫得她身子直发软。
他的手心滚烫,带着薄茧。
洛清晚咬着下唇,把溢出口的喘息咽了下去。
屋里的光线越来越暗。
只剩下大红烛燃烧时的噼啪声。
还有床板发出的嘎吱声。
在安静的屋里,一下接一下,不知疲倦。
可他又温柔得过分。
每次她哭出声,他都会耐心地哄她,亲她的眼角。
她嗓子都有些哑了。
眼角憋得通红,瞧着怪可怜的。
霍霆霄看着她这副模样。
只觉得体内的野兽彻底失去了控制。
他把她的手死死扣在被褥上,十指相交。
“晚晚,一辈子都是我的了。”
他的誓言沙哑,却极重。
像是一颗子弹,重重打在她的心口上。
那是属于她的印记。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
连一根指头都不想动。
她闭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
霍霆霄从后面贴上来,热乎乎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
“媳妇,明儿咱们还起吗?”
他凑在她耳边,懒洋洋地问。
洛清晚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起你个大头鬼,老娘明天要睡到天黑。”
“得咧,那往后咱早上都别出门了,老子在屋里伺候你。”
霍霆霄搂紧了她。
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坏笑。
“林副官要是敢来叫门,老子直接派他去马棚铲马粪。”
洛清晚连抬腿踹他的力气都没了。
只能任由他抱着。
眼皮子重得像灌了铅。
“滚……”
她嘟囔了一句。
在男人滚烫的怀抱里,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