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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虽说军人世家基本不信这些,既然小辈已往摊位就坐,他也就凑了过去。
算命先生自长久来给人的印象就是带着墨镜、手持八卦幡,讲话神神叨叨,也看不出是真瞎还是假瞎,给人云里雾里的感觉。眼前摊位上所有算命先生大多数都是这番模样,除了一些山羊胡子老爷爷颇具仙风道骨不用再装神秘外,还有一位年轻人别具一格
其他摊位上都挤满了人,唯独那年轻人摊前门可罗雀,平头发型的他坐在小竹椅上翘着个二郎腿,一悠一晃,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手上那本书,那是《周易》。算命先生给人的感觉是越年老越有道行,他看着不过二十出头,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就是坐没坐相,在人看来如儿戏一般,难怪会无人问津。
黄锦淑想着给女儿看看运势,但给人看来稍微有点水平的算命先生那摊位前已挤满了围观的人,只有那看似与自己同龄之人能接待,扫了眼摊位前那“不准不要钱”的小横幅,便招呼雪琴往摊前一坐释恶、杨倾父子加上张博仕往两女身后一站,也想听听那年轻的算命先生能说出什么话来。
瞥见有客到,青年面色一喜,“小姐真有眼光,想测什么,姻缘还是”话音戛然而止,将书本搁下后的他瞧见那女性怀中抱着一女婴,讪笑一声后轻咳两声,正色道:“是想给孩子算命?我只会算大人,不算小孩子的!”
人家都这么说了,黄锦淑便站起身退后,倒是杨雪琴兴趣盎然,拉着丈夫坐下,让那摊主给夫妻俩算一算今后仕途。
摊主让两人都伸出手,先是伸出食中两指搭在张博仕的手腕上,如中医切脉般,接着问道:“说一说你的家庭情况”
没问生辰八字,直接问家庭状况,这倒是和别人不一样但要是将家庭情况告知了,今后人生如何基本也能定个大概了吧。
张博仕表情颇为不屑,本想直接起身,那年轻摊主却一把将他拽住,笑道:“看您一表人才,应当是羊城省羊城人家,羊城是个好地方!”
此话一出,满场震惊。
要说摊主听得出地方口音但张博仕从过来至今都没开口,一行人也没人透露过这些信息,杨雪琴本就是京城口音,他是从何得知张博仕是羊城人的??
“”
那年轻摊主松开手,“还想接着听下去么”
“大呃”张博仕兴趣来了,又坐回竹椅上,伸过手,“大师,还请您指点一下”
不卜卦,也不像其他算命先生一样翻书,就切脉那般
“生在权贵世家,父亲市里地位数一数二,你就不用测了,行中有云:八问七,喜者欲凭七贵,怨者实为七愁你老婆这么高兴,说明你今后仕途亨通,至于能到什么地步,就看你今后为人处世了!”
“大师大师,那我呢”
“至于你的家庭情况”那摊主同样双指搭在杨雪琴手腕上,嘴巴不停张合,似在默算其今后运势。
算命其实是心理战,那些所谓的算命先生本就是精通心理学术,察言观色的本领强,通过人来的神情、加以言语诱导旁敲侧击,一步又一步地诱导出人心所想。然而此人算命方式和旁边那些算命先生不太一样,是有提问,但却不用客人回答便可知晓答案
释恶越琢磨越觉得此人有怪异之处,便集中精力观察其一举一动,想看看他是否真有什么奇特之处。
“后面这位先生,您是她的父亲?”
见算命先生问自己,杨倾点点头。
“先生面相一看就是当兵的,这气度不凡,想必军中职位也不低,您女儿英气不凡,巾帼不让须眉,若是在军中发展下去,不说会成为下一个巾帼女英雄秦良玉,想超越古人也是轻而易举的。”
这话夸得杨雪琴心花怒放,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见侄女要掏钱,释恶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起身让位,自己转而坐下,也伸出手,“麻烦先生也算一算,我今年的运势会怎样?”
“这位先生的情况”
旁观五人眼里,那算命手搭在释恶手腕时,先前悠然自得的神情忽然大变,盯着释恶越发惊愕,双唇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我也是当兵的,最近都在滇南打仗,想看看今年会不会平安,我和我的战友会不会”
“你”
看算命先生打断其话语,吓得支支吾吾连话都说不利索,旁观五人内心一惊,以为先生测到了弟弟/二叔今后的命运看似并不好,难道他会
“还有这么多”
还有这么多什么?
众人一脸疑惑,不明那算命先生话中何意。
“咳咳这位先生今年的运势大体上很好,应该呃应该没什么危险!”
瞧见客人们一脸困惑,那年轻摊主表示算完了,并索要报酬,说是测了三人,一共三块钱。
这价格也太贵了些!
杨雪琴讨价还价付了两块钱,见那人收了钱后还不时瞥向二叔离去的方向,不禁有些担忧,连忙追上去找二叔说了下她的猜测,表示今年他会有危险。释恶却说这些算命的都是胡吹乱侃,吓吓人才能让人心甘情愿掏钱破财消灾,表示都是些骗钱的伎俩,不必在意。
四人都是成年人了,觉得二叔说的有道理,也就放下心来,继续闲逛庙会。
释恶揪了揪兄长的衣袖,兄弟俩步伐放慢,与小辈拉开了距离
“你是认为他是异能力者?”
“可能性极大,我怀疑他能看到我们的想法!”
异界大会让释恶见识到了多种奇特能力,其中的精神攻击系异能可以说威胁性很强,他有理由怀疑那算命青年也是有什么精神攻击类别的能力,比如能够窥探别人的想法。将所见所闻与兄长分析一番后,兄长也觉得应该留意这个年轻人,于是两人再度回到算命摊位
人呢!!
短短的时间里,摊位不见了,人也消失无踪。
“怎么就走了?”杨倾心里怎么都说服不了自己相信是恰巧收摊,心中也确定了那年轻人有问题。
释恶摇头表示不清楚,于是两人在附近询问了一遍其他摊主,想知道那年轻人是什么人、家住何处。一开始所有人都说不知道,第二遍在金钱的攻势下,有个算命的说是只知道那年轻人的名字,因为听过有人喊他名字,音是读作tian和lin,也可能是lingtian大概率是“天”字,另一个音就不知道是什么字了。
范围太广,想去查户籍都如大海捞针兄弟俩无奈对视一眼,摇头离去。
如此一来,只能后续再留意那个人踪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