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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惊奇道:“我就说京都居然竟有如此貌美的女子,原来她就是丞相白承安之女,第一才女白若瑾!”
“早就听说白若瑾才貌双全,如今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白姑娘刚刚说这三人是强掳民女的贼人那肯定没说错!”白若瑾一位狂热爱慕者如此道。
那三人面对众人虎视眈眈的眼神,贼心不死。
矮个问道:“白承安白大人的女儿就是如此冤枉人的大家都看到了,我们两个不过是看热闹的。也没有帮着书生拉着那俩女孩,凭什么说我们是一起的证据呢?”
高个也道:“况且,那位姑娘的帕子还在书生这里,这姑娘也承认了是她的。他们如果不认识,帕子是怎么回事?”
白若瑾目光淡淡扫过他们三个身上,外人看来可能如沐春风,却叫那三人无端生出一股恶寒来。
“不用着急问我,我可是后来的,我先问问你们。”
“你说这姑娘卖身葬父,我想请问,你是在京都哪里碰见她的”
书生面容一僵,然后梗着脖子胡说道:“我是在宜禄街那里碰见她的!”
“是哪家店,是哪个胡同,还是哪个人家的门口”
书生张了张口,犹豫了一下道:“就,就那个十字胡同口。”
他这么一说,旁观者有人反驳道:“胡说!我天天就在十字胡同那摆摊,今天才来码头办事,我从来没碰见过这姑娘在那里卖身葬父!”
书生嘴硬:“就,就是碰见了!不然我这里怎么还有她的手帕呢?”他手里紧紧攥着柳芳沅母亲留给她的手帕,仿佛一根救命稻草。
柳芳沅看着手帕情不自禁手握成拳,指甲使劲抠着手心。那是她母亲的东西,居然被这个贼人拿在手里,都是她的错,都怪她不好。
柳芳沅的情绪,被系统感知到了。
它虽然没什么能量,但是知道宿主年纪不大却父母双亡,现在差点又被掳走,也想帮一帮她。刚想出手,让书生的手感受一下被针扎的感觉。
却不曾想,白若瑾旁边那个少年,突然发作。
干净利落的动作,很是轻松的一脚,却让书生被踢的手痛得好似骨折一般。
书生手一松,帕子翩然飘落,被少年用两根修长的手指随意一夹。
他头也不回,直接把帕子往身后柳芳沅的方向一抛。
柳芳沅一愣,忙伸手去接。心里是失而复得的欢喜,和感激。
“你,你干什么你!怎么,官家小姐和少爷想跟人家一个贫苦书生抢人”矮个子见同伙被打怒道。
高个也道:“是啊,你要是也看上她就直说,把五十两银子还给这书生,你们大家出身也不是难事,何必打人呢!”
笑话,说得像白若瑾和少年出手,是看上了柳芳沅想跟这个书生抢人一样。
柳芳沅再软弱的脾气,现在也气得不行了。她生平第一次如此生气,一怒之下就蹿了出去。
而刚刚同书生对峙,站在她们身前的那个少年只觉得身旁嗖地一下,下意识地伸手一捞,便把小姑娘捞了回来。
“喂,冷静点。”
成霁年很无语,他这个暴脾气还没怎么样呢,这小姑娘一副要揍人的气势,跟刚刚像小病猫一样柔弱无依的女娃娃完全不一样。
柳芳沅被成霁年捞在怀里,又急又委屈地哭诉道:“他走了我母亲的遗物!”
说着说着,柳芳沅大哭起来。
少年见怀里的小姑娘嚎啕大哭,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冷着一张俊脸很想命令她不要哭了。
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在白若瑾的眼里,他现在就像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哄妹妹的兄长一般,叫鲜少见他如此的白若瑾觉得好笑。
白若瑾上前,对高个子道:“他们两个是新面孔,但是你我却是在官府的卷宗上见过的的。因为偷窃进过大牢,如今贼性不改,居然干上了抢人的勾当。”
高个被认出来,慌张地狡辩:“我是进去过,没错,我,我现在只是好心帮人劝架的啊。”
她面色沉静,眼底却是深深地厌恶:“你明着是想劝架,暗地里站在这位姑娘身旁,把她的手帕偷过来。再借着你拉书生衣襟的时候,用你偷窃的手法暗度陈仓。这就是你说的好心明明就是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证据呢!你说我偷她帕子,你拿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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