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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府里的二夫人。”成霁年硬邦邦道。
柳芳沅恍然大悟。
所以二夫人觉得难吃，是因为吃惯了。
可成府除了成公子，其他人也不觉得菜做的很差吗。
柳芳沅不理解，不过她没有问。
因为她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成公子……”话没说完，就被成霁年打断。
他蹙着好看的眉眼，神色却并不好。
“我想问你很久了，祖母没告诉你叫我什么吗？”
柳芳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以为他问的是成老太太有没有告诉她，他叫什么。
“告诉了，你叫成霁年。”小姑娘弱弱地道。
成霁年怔了一下，随即那双桃花眼里的墨色更深沉了些。
他一字一顿，语气并不重，但是却让柳芳沅有了一些危机感:
“我问的是，祖母让你，管我叫什么。”
昨天就一直成公子成公子的叫着，刚见面那便罢了。
今天，都已经邀请他吃早饭了，还成公子。
他们是没有亲戚关系吗？
系统噗嗤一乐，柳芳沅这才醒悟。
她红着脸，咬着粉唇，软软地道:“叫你表哥。”
成霁年脸色这才好转:“你继续说。”
“哦……我想问成，表哥你昨天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如果没有系统早上的提醒，柳芳沅现在也能看到成霁年的脸色并不好，尤其是眼底大片的乌青。
先前没有注意到，是因为柳芳沅不敢一直盯着他看也没有近看过。
如今看来，他好像一直都休息不好。
成霁年愣了一下，然后漠然道:“没有，我休息很好。”
他骗人，柳芳沅有些郁闷。
这样的回答，叫她如何接话。
见小姑娘失落的垂下头，也不喝粥了，成霁年没来由地有些无措。
少年轻咳一声:“是有一点。”
听到他开口，柳芳沅圆眼睛亮亮的。
“我会做一点助眠的食物，表哥，你要不要尝尝。”
闻言，成霁年怔住了。
“你要做东西给我吃”他有些古怪地问道。
柳芳沅点点头。
成霁年沉吟一阵，他轻轻垂眸，那双妖冶傲然的桃花眼中的神色反而更加晦暗不明。
随即，他抬头盯着柳芳沅，白玉似的面孔恍若冰霜，说出来的话也冷酷无情。
“如果你想在成府站得住脚，光靠老太太就够了。”
“想着讨好我，反而会适得其反。”
话音刚落，就见表妹楞住了。
她那双净润又明亮如同春水般清澈的眼眸真的往外溢着水花，柔和秀丽地小脸一下子就黯然失色，粉润可爱的唇瓣微微抿起。
随即，微弱地抽泣声就传进了成霁年的耳朵里。
绯红听见自家小姐哭了，忙跑过来哄，还偷偷瞪了成霁年一眼，以为他没看见。
但是成霁年看见了，却没想着同她计较。
她又哭了。
这次是被自己惹哭的。
少年坐在位置上，仅仅攥着手，又像码头时那样不知所措起来。
码头时的柳芳沅，在他怀里无助的哭，那样小的一只，他却无法制止。
现在自己说错了话，把人弄哭了，他更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柳芳沅倒不是生他的气，反而是觉得自己好像太功利了。
为了复仇攒积分，就故意接近人家，她是有目的的。
可是，她也从没想过靠讨好成霁年来在成家立足。
帮他调养也是共同受益不是吗？
小姑娘很少被人说重话，被人说的好像个心机颇多的坏人，柳芳沅很难过。
系统在意识里哄她。
“我说了做任务不是那么简单的，被误解以后可能是常事，以后你的意图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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