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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洗漱吃过早饭，柳芳沅就便带着绯红去找老太太。
是为了关于共生和番胶的事。
因为有召唤印记在，柳芳沅能利用它召唤出一株青茄。
而番茄和共生，她没吃过，就想打听一下哪里能买到。
进了老太太的院子，就看见香楹和香榧正在老太太房门前的屋檐下说着话。
见柳芳沅来了，她们忙给表小姐行礼问安。
柳芳沅温和地笑了一下点点头算是回应。
香楹俯下身，瞪大了眼睛，低声问道:“表小姐，听说你和大少爷昨天碰到了杀人案”
她和香榧都是一脸好奇，柳芳沅点点头，还没说什么呢，房门打开了。
香雅站在门后面，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对着柳芳沅慢吞吞地道:“表小姐……老太太让你们快进来。”
香榧香楹扁了扁嘴，对没有听到第一手八卦很是失望。柳芳沅朝她们歉意一笑，进了门，走到里屋，就看到成晴初跟老太太都在桌子旁坐着喝茶而成晴初的脸已经完全好了，一点痕迹才没留下。
柳芳沅这才后知后觉。
好像昨天迎秋一死，成霁年脸上的红痕也消失了，但是当时柳芳沅的注意力都在外面的情况上，也没多想。
柳芳沅叫了声祖母，晴初叫了她一声表姐，老太太就把柳芳沅也叫身边来坐着。
“霁年一早跟我和你舅舅说了那件事，不是我说你，你昨天晚上跟着你表哥都去干了些什么你说说，你一个小姑娘，要是碰上什么危险可了得。”
虽然成老太太面色严肃语带责备，但是柳芳沅知道她是关心自己，就像从前母亲一样，也是这样关心则严。
于是柳芳沅乖顺地道:“我知道了，姨姥姥。我跟着表哥本来是想找迎秋的没想到会碰上常柏他们两个。”
成晴初忍不住转了个半圈坐过来问道:“表姐，铃铛真的是被她娘和厨子杀的吗？太可怕了吧。”她来的晚了一些，没看到兄长，只听到了祖母念叨了几句，想细问问，祖母就说你一个小丫头问这些做什么。成晴初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不让她八卦简直快要憋死她了。
柳芳沅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成晴初啧啧两声，道:“有这样的母亲，铃铛可真是倒了血霉了，简直是禽兽。常柏是二娘娘家的亲戚，在咱们家做厨子。祖母，你说他做这件事，二娘她知道吗？”
成老太太淡道:“估计是不知道的，要是知道，还能让常柏为非作歹的话，那她不配为成府的女主人。这事让你爹去查，你可不要去过问了。”
“知道了。”成晴初应声。
成老太太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跟她俩道:“常柏分尸的另一个尸体已经知道是哪个丫鬟了，也不是旁人。正是前几天，你二娘想给霁年塞的通房丫鬟。他不收，于是常芝青又带回去了。听说带回去之前还哭闹了一场，真是有够不体面的。”
成晴初惊讶:“我记得她还是二姐姐身边大丫头青稞的妹妹，稞。长得比她姐姐漂亮多了，没想到竟然是她。”
成老太太淡道:“可不就是吗？现在青稞的家人不知道从哪听到了风声，知道自己女儿死了，死活要找你爹讨个说法。还颠倒黑白，说什么都是因为霁年不让她做通房丫鬟，加上那个从霁年那赶出去的丫鬟叫迎秋的不也出事了么？他们就说这两个人都是因为成霁年不讲理胡闹才导致的祸端。”
成晴初皱起漂亮的小脸，冷哼一声:“他们不就是想要钱吗把闺女送进大户人家当通房，真以为是能让女儿过上好日子不过是想借着女儿多捞点好处罢了。可是通房连妾都不如，平日里还要做丫鬟的活计。生前不对她好些，死后来闹。不就是觉得成府不占理好欺负吗？”
柳芳沅问道:“让官府来判定不就好了，这件事成府是不会担责任的吧，顶多就是给些安葬的钱聊表心意。虽然是成府的下人做的，可是也不是主子指使的，他们来闹也不占理。但是若是旁人因为同情她而不问是非黑白地加以指责，传出去对成府影响不好。”
成老太太赞许地看了她一眼，道:“你这孩子倒是分析到位。咱们成府主营的就是杂货，虽然现在更加注重对皇室和官宦的需求，但是也经营许多面向老百姓的小店。要是传出去了，那对生意的影响确实很大。”
成府虽然家大业大又是皇商，但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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