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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漂亮的头发。这长度快要齐腰了吧!这丝滑的触感,我敢说能让所有买护发产品的门店都打秋风去,因为所有的女人都将跑到由我这个门外汉开的护发店来,抢着买我的护发产品。我说不准还能靠这瀑头发来个一夜暴富,想来都是美滋滋的。
原先的裤子和衣服已经不合身了。我拿小刀将裤筒跟袖子各裁去一大截,半截手臂跟小腿露出,倒还将就,可就这么出去,会叫那些单身汉犯罪的,他们蹲大狱倒是无所谓,可我就心里油腻了。还是都抹层灰吧!
哎!这胸可真麻烦。我似乎已经不可救治了,即使一百条汉子当面告诉我,“你是男人!”我会怀疑他们是想打我的主意。就算是被一堆女人嫉妒,排挤,我也不可能再进男子学校了;即使校董是我老爸也不行。我已经彻底变成了女人,要么跟女汉子吃香喝辣,要么就一个人孤独地成神吧!我是大有可为的。我不再为了一口吃的去刷马桶;不再为了一个梦里的女人跟狗友干架。
我得赶快钻进一间女子内衣店才行。我这样想着,为保险起见,我又从智脑的显示屏上借来两把灰抹在脸上;虽然我还不清楚自己的脸蛋对那些男人的杀伤力,但凭借自己指头的反馈,我大概能联想到它是何等的惊世骇俗。我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自顾自地理着自己的白色长发,虽然我很想说我是装的朋友,但事实就是,我展露出一脸痴醉的神态,信步走出。
我终于理解了那些为了某个姑娘而绝食的男人,我甚至觉得现在的我也需要两个,让我好好戏耍他们一番;不知为什么,我竟发自内心的厌恶那些不顾家的男人。以前虽然也有,但没有现在的强烈。
我的容貌,再次被屋外那群男人的眼睛验证合格——这一天,我走出生物工厂,成为了一个极富美貌的女人,不过这和我所想像的不一样。我的未来变得更加迷茫了。
这是来自一群老男人的鉴定,他们的眼睛顺着我的身子上下游走,似乎很乐意为我多签几个各格章。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以我几三十多年单身的经验,我知道这群老色虫已经在纷纷幻想我的躯体了。我对他们再也没有半点以往的理解,有的只是一个受害者的愤怒。这群混蛋!我想把他们的眼睛变成油锅里的麻球!我不准备将它们夹出来,我要它暴裂而亡。
我现在的处境,不比跌入狼窝里的小羔羊好,甚至比它还惨。
该死的巴贝怎么还不出现!我松开自己的长发,双手搅在胸前,朝着一处铁门走去。按我现有的记忆,这生物厂的周围应该都立着高高的铁栅栏。我只能向着那处铁门走去,由于天气不太好,加之距离有点远,所以我目前并不清楚铁门的状态。我仍想赌一把,自从我开始这次赌博,我就慢慢地掉入一个蓝皮小白脸军官眼里。虽然我的步子并不是太急,但总有一种,我正在向着深渊冲锋的感觉。那个白脸军官一定是个情场高手,从他平静的目光中,我仿佛听见了女子痴情于他的莺莺语语。
太糟糕了,那门是锁着的。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一定是这蓝皮小白脸军官干的。他正冲我笑,不是吗?他似乎觉得他就要成功了,就要得到我了。该死,我转身就跑!结果我并没有跑多久,就看到了一处出口;那是被某个趣味份子开车撞开的,高高的铁栅栏匍匐在地上。那个趣味份子好像是我的狗友巴贝。别问我怎么猜到的,那翘皮吉普车也只有那家伙开得出门。
我向他招手,想让他快点把车开过来。那蓝皮军官的眼睛实在是太恐怖了,简直是为漂亮女人量身定制的坟墓。他看一眼就能准确地报出一百个女人的腰围,还有更恐怖的,我不愿再去想了。他似乎并没有跟上一来,但我不敢有半点懈怠。我再一次跳着示意巴贝,让他把车靠上来。
那家伙似乎被什么定住了,还是说被哪个小子抹的强力胶给沾在坐椅上了,让他看着自家的兄弟被一群歪脖子“狗”分食而岿然不动;自始自终都无视掉我的招呼。
我不敢叫出巴贝的名字,更不敢报出我的姓名。好在,谢天谢地,那家伙终于开着车过来了。
我的好兄弟兼狗友终于从他的司机椅上腾起屁股跳了下来。
“美女,要搭顺风车吗?全程免费。”他掐着八字须客气地说。
巴贝这张脸完全是造物主做恶梦时捏的,那圆鼓鼓的眼睛,让我觉得活着的木乃伊都比他美不少。我没来由地想试试他对老朋友的忠诚,我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对他说:“先生,我有急事!”他果不其然被我打动了。他对我做了一个脱帽礼,一身黑西装配白领带让他看起来很绅士。他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像是被水泡了一万万个小时的抹布。他完全不在意我脸上不太友好的表情,他更加温柔地说:“在下巴贝乐意为您效劳。”他伸出手想带我上车,我并没有理他,直接跳了上去。我对他不客气地说:“快点!”他似乎有点失落;很像一个被女人抛弃的男人。
我可不管他,我现在正因老朋友见色忘友的行为而悲伤着。我耷拉着如艺术品般的脑袋,长长的睫毛变得特别的沉重。我似乎是想睡觉了,但我又不敢在这家伙的车上睡觉。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麻烦,特别强调,这是我平生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