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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守卫的记性很好,当我和巴贝出现在城外一百米开外的地方时,那迷糊的方向;我猜一定是城门上的哨塔,从那上面传来了鬼哭狼嚎般的警铃。我真想叫巴贝这家伙换一辆车了;他和他的这辆翘皮吉普车的孽缘,必须要尽快地解决,否则,随便哪位老太太都能将我们记一辈子;有两位奇葩的旅人开着个破烂吉普在量地球。
正如我所料,能够成为科奇市的守门人,定然还有着一双鹰眼。哎呀,我一时想笑,对巴贝说:“巴贝,你的情人在叫你。她的眼睛真好,这么远就认出你了。”巴贝的老脸并没有表什么态,但看他那副样子是想为自己力证清白了,我偏不容他的意,我抢着说:“瞧他还骂了那位拉警铃的姑娘,他对你的爱连我都快叹服了。”
胸口传来的撕裂感让我苦不堪言。曾经所幻想的一切,直接来个彻头彻尾的满足,还真是不太习惯。我像个怨妇,真的,我对着巴贝再次叫道:“先生,你不会开慢点吗?”
巴贝那家伙嘻皮笑脸地说:“美丽的女士,还有50米就上驰道了。为了您的美貌请您稍安勿躁。”我的心情糟糕透了,我不耐烦地说:“谢天谢地,你这么为我着想。”我感觉巴贝这回特别高兴,就像是莫尔斯在马桶旁捡到了某个绅士的金怀表一样。他从情场上练得的失忆症,让他极快地忘掉了我对他地所有调侃。他总是很和气地回答我的问题。
翘皮吉普车像老牛起身般上了驰道。来自上下左右的风让我的脸莫名其妙的红了。
车子不甘地停在距离城门二十米的位置上。不是巴贝这家不想一口气冲进去,而是他的“老情人”将他拦下了。我似乎又想拿他来祭祭口,我捂住嘴,脸上尽可能展现出更多的诚意,“先生,祝贺你,希望您的体格在您夫人的照顾下能变得圆润些,还有你的八字须,看起来快跟霜打的白菜没什么两样了。”
“美丽的女士,你可真会说笑,”巴贝跳下车,对着那位皱着眉头的女守卫说,“我的车拉的是姑娘,我得送这位姑娘入城。”
“没藏着男人吧!”女守卫挺直了她那近一米八的身子,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车子。我对她打了招呼,下了车,特意让她的眼睛看得真切些,我礼貌地说:“我的衣服被风暴卷走了。我寻了一件男人的衣服,但不是太合身,就被我剪短了。”美丽的女守卫对我的态度与对巴尔的态度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我对我现在这副模样带与我的便利感到很满意。我为了进城,对姑娘们撒了第一个谎,我说:“这位美丽的守卫,诚如这个男人所说,我里里外外都是一个女人,”我故意停下,见她们都被我的声音吸引,方才严肃地说出了我随意编出来的来历,我说:“我来自人类联盟,这次下来是为了走访故土。”
“我的名字叫切贝莉儿曼!”我大声地说。
我的话叫我的所有的听众都目瞪口呆。我能料想到我的名字将会惊掉所有人的下巴。但在这之前,我得先在科奇市扎根;这个男人心中的圣地,将被一个叫莫尔斯的马桶夫第一个踏足。真是想想都激动。
女守卫似乎将我的弥天大谎信以为真。她激动地扔了手中那把雷特打造的步枪,枪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只有失恋男人才能发出的哀叹声。她极为热心地将我抱了个满怀,这看得立在旁边扯领带的巴贝一下长了精神。
女守卫极为关怀地看着我,说:“您这里很痛吧!”我说有点,得亏我没红脸。她拉着我向着那两扇雕刻着女神像的石门走去,我似乎回到了莫尔斯的梦境,模糊地听见巴尔在后面尖叫,那声音听了令人悲痛,可拦着他的女守卫,并不打算像我身旁这位美丽的守卫那样,抛弃那支陪她们梦了无数个晚上的雷特打造的步枪。我在心底为他祝福,为了幸福不要留手巴贝,也许你待在外面更有利于你的爱情,希望下次见面能有个女守卫待你温柔吧!我的老朋友,永别了,从此之后,我们就一门相隔了。
石门关上的瞬间,我仿佛听见了巴贝和他的翘皮吉普车作起令男人都下泪的爱情诗。
这位女守卫待我很热情;她的话像夏天的雨,一说起就不肯停下。她问我远在天上的人类联盟飞舟是个什么样子的,我说像马桶盖,她笑得像只招招花儿。她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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