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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喝伏特加的,也有吃腌黄瓜的。
陆怀安从一旁走过,有中年的俄luo斯大叔,斟过来一杯酒,询问从哪里来,又要去往何处。
“华国。”
闻言,陆怀安停下脚步,与之交流。
眼前的大叔,身上穿着早已包浆的工服,手上满是老茧,一看就是常年从事体力劳动的,经济没那么富裕。
“是留学生吗?”
看到陆怀安会俄语,大叔显得十分意外。
“不算是,我是来旅游的。”
“原来是这样。”
大叔点点头,然后打开一旁的背包,掏出几个褐色的圆球递了过来,既像是面包,又像是饼干。
“.....”
陆怀安本想拒绝,但耐不住对方的热情,只能收了下来,并分享给了其余三人。
尝了尝,齁甜。
“怎么样?这是我夫人亲手烤的。”
大叔笑盈盈的开口。
“很棒。”
虽然腻得慌,但陆怀安尊重,还是两三口吃了个干净,并夸赞般的伸出大拇指。
回车厢也是无聊,于是陆怀安便就近坐下,与之闲聊起来。
“你也要去莫斯科?”
“对,去找我的儿子。”
说到这,大叔笑着点头,然后看向塔旺等人,询问道:“这几位都是你的朋友?”
“是的。”
陆怀安应了一声,没选择详细介绍。
无它,狗哥来自镁国,若是让这些人知道,怕是会招惹来一些麻烦。
虽然概率很小,但能避则避。
“你叫什么名字?”
聊了一会儿,大叔主动询问。
“陆怀安。”
“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彼得罗夫。”
说着,大叔站起身,伸出手。
名字很长,陆怀安一时间只记住了彼得罗夫这几个字,同时也笑着伸出手。
聊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得知这大叔的儿子在莫si科上大学,他千里迢迢赶过去,是想看看对方生活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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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列车离开哈巴洛夫斯克,正式驶入西伯利亚的‘绿色心脏’。
回到车厢,窗外已被成群的泰加林所覆盖,墨绿色的云杉,深褐色的樟子松,以及泛黄的落叶松,织成一张巨大的绒毯。
阳光透过缝隙吗,铺在列车的地板上,形成一道道光斑。
与国内所能看到的景色不同,外面大多都是无人的荒野,只偶尔会出现一些小型村庄,仿佛与世隔绝。
睡了一夜,列车终于靠近贝加尔湖。
湖水清冽透亮,清晨的阳光照亮湖面,像是一块昂贵的蓝宝石,从铁轨旁铺开,仿佛延伸到天际。
木屋,渔船,掠过水面的鸟类,共同点缀其中。
列车沿着湖岸行驶近四个小时,等离开贝加尔湖,针叶林渐渐稀疏,西西伯利亚大平原的轮廓慢慢浮现。
枯黄的草浪在风中起伏,牛羊缓缓移动。
等列车停靠在新西伯利亚站时,站台上格外热闹,有卖烤土豆的,也有卖蜜蜂饼的。
土豆上撒有盐和黑胡椒,用锡纸包裹着,咬下一口,满是淀粉的香气。
虽然只停靠二十分钟,但大部分的人都选择下车活动筋骨,站台上一时间吞云吐雾,享受着尼古丁所带来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