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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楼大厅，让保安疏散围观群众。
这一举动可了不得，荣锦涛俨然一副不如愿就不走、非闹个天翻地覆的架势。
陆睿恢复清冷冷冽：“我去看看。”
他说着就要出门，乔雪晗拦住他：“换衣服。”
陆睿像是这才意识到身上还穿着睡衣。
乔雪晗以此判断出，他看着冷静，其实也是动怒的。
二十分钟左右，车停在曦兴外。
远远就看见门口围着很多人都在看里面，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拿手机拍照录像。
陆睿推门就要下去，乔雪晗握住他的手。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
“你去？不行。”
乔雪晗却很坚持，语气从未有过的坚定，更带了几分蛮横的命令：“没什么不行的，你现在露面不方便。”
他一出现情况会变好还是变糟真说不准。
“陆总，听乔小姐的吧。”白淼帮着劝。
陆睿拧眉，不愿让步。乔雪晗就这么握着他和他视线僵持，半晌陆睿态度软化：“注意安全。”
大厅中荣锦涛的声音非常大：“你们曦兴可真行，坑蒙拐骗公司和你们合作，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不允许合作方解除合同、合理要价赔偿？还联合律师串通法院一手遮天，为了钱不要脸了都！”
保安、前台和公司的负责人、员工都在劝，可效果甚微。
乔雪晗只听了几句就恍然，这是来抹黑曦兴和陆睿的声誉的。
流言蜚语杀人于无形，曦兴又是岌岌可危的时候，这时候造谣抹黑的效果会成倍放大。
一人怒声怼：“荣总，说话是要有证据的。”
“证据我多的是！”
荣锦涛厉声道，神色语气却凄然：“我在东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要不是你们逼人太甚，我怎么会跑来大庭广众之下要个说法！我把所有的钱都压在这次合作上，要是我孤家寡人倒也没什么，我还有个得了癌症的母亲和一对才三岁的双胞胎儿子！”
“我公司几百名员工也要跟着一起失业，我今天非得来要个交代！”
这时他旁边的另一人直接骂出来，附和：“我那也是，陆睿人呢，像条丧家之犬躲起来不敢见人了？他的公司是心血，我们的就不是？靠着女人和黑心手段爬上来的杂种，果然不顾旁人死活！”
刚才怼的曦兴负责人也怒了：“商总，口下留德。”
“你说谁是杂种？”
乔雪晗冷冷的声音在大厅中传开。
争吵的都是男人，当她开口就引来众人注意，齐齐朝这边转头。
陆睿换衣服换的快，乔雪晗知道他急，就随便从衣柜中拿了件红色皮草，配双低跟的高跟鞋。
她身后只有白淼。
可在众人眼中却仿佛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和凛冽。
乔雪晗站到荣锦涛等人面前，看向刚才骂杂种的男人。
这人她认识，商容，标准纨绔，刚继承家中企业，无三观无底线，以前最多的传闻就是和谁打架斗殴、仗势欺人了谁谁谁。
不止打男人，女人也不放过。
人渣一个。
乔雪晗看着他，一字一顿重复：“你说谁是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