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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包厢，乔雪晗大方的将所有菜式都点了遍。
易笙的目光从桌上落到崔宁身上：“我和乔总有事要谈，你先去忙吧。”
崔宁用眼神询问乔雪晗的意见，后者点了点头：“回公司吧。”
“是。”
可吃饭过程中异常安静，易笙不说话，要么玩手机要么看乔雪晗。
以一种奇特的目光。
他玩手机时的姿态更让人觉得他不是在处理什么正事，就是单纯风花雪月。
乔雪晗眼中闪过了然，敛眸安静吃饭。
说到底，商场手段而已。
全程他们沟通不超过五句，都是“这道味道不错”“乔小姐经常来吗”等等废话。
吃完后乔雪晗去结账，易笙却先一步拿出卡。
乔雪晗拦下他。
“易总是客人，我做东理应请客。”
“和美女吃饭怎么能让美女付钱？”
“合作前的诚意。”
易笙邪邪看她：“只你我二人，算不上正式商谈，合作能不能成也还未知。”
“那也无妨，”乔雪晗淡然轻笑：“一顿饭钱，不劳易总替我心疼这三瓜两枣。”
易笙比了个OK的手势，将卡收回。
这一句被她说的随意，可言语间又是那股不逊和傲然。
这家餐厅在整个东城都是上流，点的菜又多，一顿下来三万多。
乔雪晗正要问他下午有没有安排，见他划接了个电话。
她很自觉的避开几步。
“我刚吃完饭，真不巧。”
“和一个美女。”
乔雪晗面不改色的听着。
易笙却饶有兴致的看她：“是你前妻。”
这下乔雪晗知道打电话的是谁了。
但她仿佛没听见，目视前方神情坦然。
她先上车，易笙在隔着十几步的地方打电话。
打完他才过来，进了副驾驶：“久等了。”
把崔宁打发走，乔雪晗只能自己开，她皮笑肉不笑了下：“怎么，夜二少对项目也有兴趣？”
“可能。”易笙答的模棱两可。
他以为乔雪晗会再问什么，可没有，他又是那副慵懒坐姿，侧着看她的侧脸。
很漂亮。
即便是见过美女无数的他，也无法否认眼前美貌。
低贱的漂亮女人最能引起上位者的性趣，她完全相反，气质里是有优渥家世和金尊玉贵滋养出的底气。
“听说乔总和夜总有所摩擦，不关心我和夜总的关系？”
乔雪晗水来将挡，异常从容：“关心有用吗？”
恰逢红灯路口，她将车停下，对上他的目光：“明人不说暗话，易总应该调查过京盛内部情况，也知道我和我妹妹都想拿下项目的原因。但事在人为，成与不成却是天定，我尽了我该做的，即便不尽如人意也无伤大雅。”
易笙打量她片刻。
“好心态。”
他发现，乔家这对姐妹虽然性格不相同处事风格也不同，但却是各有手腕。
乔晴也找过他几次，温柔下满是心机和野心。
乔雪晗象征性问他下午有没有时间，易笙拿着手机摇头：“你刚听到了，夜二少的电话，这个面子我得给。”
他笑问：“一起吗？”
“不必了，替我向夜总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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