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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也没法问，兴许他根本没留意。
他们坐的是高层专属电梯，里面没了，直到到顶楼才有人发现他们一起来了。
陆睿停在乔雪晗办公室门口。
“你跟我进来就行。”乔雪晗道。
崔宁日常汇报行程前先向陆睿打招呼。
陆睿主动避嫌去小休息室，崔宁说了些公司的内部事。
等崔宁出去，他才坐回沙发上。
乔雪晗怕他无聊又拘谨：“我这儿有些书，你随便拿，做什么都行。”
“不用，我看你就够了。”
说是看，但也没太过火，怕影响乔雪晗工作。
乔雪晗在和崔宁聊天。
崔宁问：【需不需要给陆总准备什么？】
【买些吃的喝的，别太甜，我给你发个清单。】
发完乔雪晗看了眼陆睿，继续打：【要一小束花，别太夸张，摆在桌上。】
【明白。】
陆睿用手机处理事，厉泽言忽然找他。
近来他们都很忙，但都处理的七七八八，结果如他们所愿。
厉泽言：【你回国了？】
【嗯。】
【在家休息？若是不忙的话，可以分担下我这边的事。】
陆睿果断回了不字，拍了张照发过去。
厉泽言：【办公室重新装修了？乔雪晗提供的风格？】
照片里沙发是白色的，茶几也是，整体走低调精致风，一些摆设都能看出是女性的喜好。
他们品味相同，都喜欢暗色，办公室清一色的黑灰。
这时崔宁进来。
乔雪晗正在开视频会议，崔宁怕吵到她压低声音：“陆总，这是我们乔总吩咐的。”
吃的放在陆睿面前，红艳艳的玫瑰花插在花瓶中，摆在桌子边缘。
乔雪晗瞧见那玫瑰，抿了抿唇。
过于直接了。
陆睿道谢，看向乔雪晗。
乔雪晗早知他会有这一眼，为了避免分心早早就转移目光。
陆睿再次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那边只回了个问号。
陆睿蹙眉。
很快厉泽言又发来：【你在乔雪晗那？】
【嗯。】
【祝你得偿所愿。】
陆睿太熟悉厉泽言，这是要结束聊天的意思。
他又拍第三张，发。
第二张里重点是桌上吃的喝的，玫瑰花也出镜，但在照片边缘。
这一张玫瑰花几乎到了中间。
厉泽言也无比熟悉陆睿：【玫瑰花，她送的？】
果然，陆睿这次多打了不少字。
【嗯，旁边这些也是，她让她的特助去买的。】
【她让我跟她来公司。】
【她还收养了一只小猫，让我取名，叫陆大雪。】
厉泽言：【打住，请不要给我讲你和她的故事，我还有事要忙。】
……
乔雪晗中午和陆睿去员工餐厅吃饭。
又发生了早上的事。
本来他们牵着手下来，但在进餐厅前，陆睿松开。
乔雪晗这回拉住他。
问不好问出口，她斟酌该怎么说，目光却暴露了。
陆睿留意她盯着自己的手：“想问我为什么放开？”
乔雪晗小幅度点下头。
“我怕你不愿意，你是公司领导人，也不知道京盛有没有相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