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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小月站在谢延的办公桌前已经十分钟了。
穿着高跟鞋罚站实在是有些腿酸，她小幅度的活动了一下，还是不敢打扰谢延。
十分钟前，小月拿着合同进来找谢延签字。
可谢延一拿起笔，就像是陷入了什么魔怔中，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
她琢磨着，就算是思考人生，也不是非要一个姿势思考吧。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谢延还是没有要签字的意思，小月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谢总。”
谢延总算是回过神来，在合同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递给了小月。
后者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办公室，出去后第一句话就是：“今天的谢总太奇怪了，反正今天我是不会再进去了，要去你们去。”
而此时，谢延的脑海里面反复播放的，都是许书和他的对话。
在他问完那句什么意思后，许书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向他提出了一个问题，她问他：“谢总打算什么时候和我离婚？”
说实话，从有这个协议结婚的计划开始，不管是结婚人选，还是合同内容，他都考虑的清清楚楚。
可关于什么时候离婚，他似乎从未思考过。
又或许是，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没想过离婚。
当然了，前提是如果许书没有到非离不可的地步的话。
大概是迟迟没有等到他的回答，许书才说：“如果谢总没想过跟我离婚，不如考虑合同作废如何？不过，谢总要是怕我爱上你的话，不同意作废我也是理解的。”
许书这句话落下，电话里边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谁都没有挂断电话，但谁也没有讲话。
足足过了两分钟的时间，谢延才说了一句：“许书，你才二十四岁。”
许书三十岁的时候，他已经四十岁了，换而言之，他永远老的比她快。
“谢总不如试试跟我谈感情。”
尽管谢延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回答，许书也没有要退缩的意思，她这个人一贯喜欢打直球。
而且隔着手机，看不见谢延的脸，感受不到他的压迫感，自然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果然，霸总就是霸总，没有那么好征服。
只听见谢延说：“从最开始我就说过，除了感情，其他我都可以满足，许书，你违约了。”
“行，那谢总你最好不要爱上我。”说完这句话，许书那边便干脆果断的挂了电话。
不过，从那天过后，两人之间就像是陷入了冷战一般。
就算是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也没有再讲过一句话。
谢延见许书依然逍遥快活，白天就出去逛街，晚上就在家里看别人直播，一点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倒是他自己像是中了什么毒一样，时不时的就想起那天的对话。
最后还是实在憋不住了，把傅衡叫出来喝酒，将这事说了出来。
傅衡笑完之后，才说：“我看你老婆说的真没错。”
“你也觉得我应该作废协议合同？”谢延。
傅衡：……我看这是你的真心话吧。
“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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