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啊?”
唐公子突然知道是谁了。
唐衍清那双笑眼越睁越大,他抬头看着朱含笑。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个人,如果我没猜错,他就是陈国安。”
“怎么说?”
“我今天看见陈苍庐了。其他的事情我明天再讲吧,赶紧休息。省的明天没精神起来。”
“行,今晚住你家。回家太麻烦。”
唐公子今天心情好,顺口答应了。
但在上床睡觉的时候,出现问题了。枕头是有两个没错,但时候现在这个季节的被子只有一条。朱含笑要么盖厚的要命的,要么盖一条薄的不能再薄的毯子。
二选一。
“不是我说,付首席怎么就这么抠门。枕头搞两个,被子搞一条。他这是打算让你在这里娶个媳妇啊?”
“付雨知这人就这样,看似不催你的婚,但就是在这种细节里头催。好了,看在你提供了重大情报的情况下,我勉强同意我们俩盖一条被子。”
说着就将床铺好,枕头摆好。二人谁也不含糊,直接钻进被子里。
反正大家都没有那种癖好。
除了后来被子都被唐衍清这个龙卷风卷走,让朱含笑起来时有点小感冒以外,这晚上算睡的不错。
“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公子将昨晚的事情和猜想讲述了一下。
“他有这么好心?”
“朱含笑。”唐公子很少这么叫他,气氛一时有些严肃,“云间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陈苍庐这么做有的是理由。再说他一个回国的留学生,脑子能有多少?以为自己脑子够聪明了,可以英雄救美了。连陈国安都算计不了他了。实际呢?姓陈的老头子就奈何不了他了吗?陈国安有的是办法让他尝到苦头。你听到到的就是那老头整治陈苍庐的法子。”
“原来如此。”
“虽说大半是我的猜想,但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唐衍清要是现在在俗水路,就会发现,确实差不多,或者在某种意义上,他说对了。
陈二少听闻哥哥说父亲不会怪他的。于是在昨晚的训斥中,将所有责任揽过,以为自己会得个夸奖。没想到是被陈国安一顿猛抽。
说好的不会怪罪呢?啊?为什么主谋是陈苍庐,他就挨了父亲几句骂和一个耳光!
因为陈局长下手狠了些,陈开镜疼的一晚上睡不着。
“嘎吱”的一声,门开了。
陈二一看是自家哥哥,刚想破口大骂。却又发现他手上拿着一个医药盒。
得,是来换药的。
“疼吗?”陈苍庐打开医药盒,将陈二少身上的纱布拆下,拿出一瓶止血的药抹在他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处,“早饭想吃什么,哥哥给你去买。”
“随意,来两个油条,一个肉馒头,一碗甜的豆浆。记住要很甜的,不然不喝。”
陈苍庐默默记下:“还有吗?”
“没了。”陈开镜虽然有想整治他的心思,但人家终究是他大哥,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怕的。
“你别动,我纱布不好缠。”
陈开镜从小就怕疼,此时的他左扭右扭的恨不得变成一条蛇,从陈苍庐手里逃出去。被他这么一说,顿时不扭了,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
“可是,我怕疼。”身体老实了,嘴上还是要说两句的。
“怕疼还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陈开镜闭嘴了。
要不是他,现在躺床上的就是他!站着说话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