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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连成思索片刻，收了压在慕千寒身上的威压，问。
“生死契在哪？”
威压撤下，慕千寒身上一松，原本极力抵抗的灵力也顺势收回体内。
她站起来，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正是先前在端木蓉手中签下的生死契！
慕连成大步走过来，接过，仔仔细细看了半晌，皱眉。
“这不过就是说明生死契的规矩，何处可以证明你所说的，是柔柔她们让你立下的？”
“这张纸。”
慕千寒挑眉，转眸看向端木蓉，似笑非笑。
“我相信主管这内院大大小小食物的夫人总归知道，这每个院子所用的纸张，都是不同的。”
“我记得，这周边银箔压边的纸，只有夫人手里才有罢。”
慕连成低头看去，果然，那张纸张的周围，正是银箔压边！
他看向端木蓉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沉声，“蓉蓉，当真是你和柔柔，逼千寒立下生死契的？”
端木蓉娇颜色变，连忙反驳。
“老爷，这一张纸能说明得了说明问题？指不定是不是她偷了妾身的纸张，陷害的妾身！”
“嗤。”
慕千寒讽刺地看向她，“我这么些天，从未去过你的院子，何谈偷窃一说。”
“而且，这银箔压边的纸张，可是主母用来传达大事的时候所用，张张有记录。怎么？当家主母竟然想说，自己都不知道少了一张？”
这般不留情面的话，瞬间就让端木蓉汗如雨下。
这银箔压边的纸，正如慕千寒所说，几乎就是内院权力的代表！
丢失一张的意义，差不多就等于主母的掌事印章被人偷用了一次！
这说起来，就不是一般的罪过的。
而是管事不力，可能会被剥夺，或者削弱内院的掌事职权！
端木蓉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眸中一慌。
她真是一时得意忘形糊涂了！
竟然忘记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且，现在还被慕千寒这个死丫头发现了！
她迅速在脑子里思索着对策，快刀斩乱麻，抱着慕柔柔，柔柔弱弱地一跪，哀哀切切开口。
“老爷，妾身真的是冤枉！”
“虽然这生死契确实是妾身提出来的，可是，妾身没有逼迫她签下啊！这都是她自愿的！”
慕连成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慕千寒，正准备开口。
突然！
慕芷莲一声短促的惊呼声拉回了他的神智！
“爹，柔柔好像灵种被废了！”
“什么？！”
慕连成哪里还顾得上生死契到底是主动还是被迫的事情，风风火火地感到了慕柔柔的身边。
灵力一探，果然！
他最心疼的二女儿，灵种已经破碎成了粉末！
正当他暴怒想对慕千寒出手教训的时候，冷冷清清的嘲讽声音传入，让他怒气一滞。
“生死契在此，生死本就由命。怎么？原来堂堂慕家家主都输不起吗？”
她这一句话插得巧妙，正中慕连成的自尊软肋，让他有气都发不出，憋闷得要死！
前面那么多话语，她已经给慕连成灌输了一个观念。
这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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