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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笑话确实可笑,大家都笑了起来,苏嬷嬷更是笑的脸通红,一面喊着肚子疼,一面还感叹着,“哦哟,真真是的,世上还有这样的媳妇儿,真是千奇百怪,啥人儿都有!”
潘四槐家的鬼大,笑着笑着,心里就明白了冯氏说这笑话的用意。一屋子别有用心的人都忍不住有意无意的偷偷看向郑明。
冯氏其实挺耐看的,笑起来也挺爽朗的,毕竟才不到三十岁,脱去了青涩,成熟而富有韵致,正是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候。
可惜,她和她,一个是老鹰,一个是为了活下去东躲西藏胡乱扑腾的兔子,否则的话,也许还能交个朋友呢。
郑明恶趣味地想着,忍不住也笑起来。
冯氏见她也跟着笑,气不打一处来,这郑氏见天不知羞耻的深更半夜溜到灶房变着法儿“偷吃”,简直就像饿死鬼托生来的。长辈给她留面子,她还假模假样,纯洁无害地装无辜。
这可不是一般的厚颜无耻啊。
冯氏眯了眯眼,面上带笑眼神含冰地问道:“郑氏,你说这八哥聪明不聪明?”
“回太太,这八哥太聪明了,真像您说的,灵的跟狐子一样。”郑明笑吟吟地回道,那笑容纯净明亮,让她这张本来就明艳的脸越发跟院子里盛开的牡丹似的美丽。
“你一个年轻媳妇儿,笑就笑,嘴咧那么大,好看吗?那这家的事呢,你怎么说?”冯氏一贯不给郑明好脸,见她这么高兴,不戳她一刀子自己难受。
郑明正跟大家一起笑,冯氏忽然一把飞刀甩过来,当着这一屋子的下人,那笑就僵在了脸上,挂也挂不住了,也不知道那倒霉蛋儿近一年来天天被冯氏呸到脸上,是怎么硬忍受的。
郑明咬牙做了个深呼吸,压下反唇相讥的冲动,低眉道:“太太,这养画眉、养八哥就是个雅事,就要象太太这样养才有情趣。媳妇就不明白了,就他们那穷家小舍的,还养什么八哥啊,那不是跟着疯子扬场嘛。”
郑明的笑容变的有些刻薄。你见不得我笑,我就不笑了?我偏要笑,难道我笑一下就是不孝了?
一屋子本来就心怀鬼胎的老少下人听到郑明这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端正地坐在面前的这个人,是少奶奶吗?是吗?
太太说的可是偷吃的事儿。
除过把眼睛瞪的更大,她们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了。
冯杏儿那天跟自己姑母一起出去逛的,自然早知道这笑话了,不过,这笑话太可笑,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不明白,怎么说着说着,姑母跟表嫂就针锋相对起来,她看看姑母,又看看郑明,笑着起身道:“哎哟,这一早起来,又是白水又是蜜水又是茶的,喝的太多了。”
冯氏被郑明噎得差点跌过去,见侄女要去更衣,正是关键时候,顾不上她,就摆了摆手让她出去了。
听话听音,按路数郑氏听了这个笑话,不是该煞白着脸,羞愧得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吗?
这是什么牌理?她不但不羞耻、不惭愧,被点到头上问到脸上了,还脸不红心不跳的胡扯八扯?
以前这个倒霉蛋儿跟煮烂的面条似的没一点筋性,冯氏骂起来只有低头受训的份儿,冯氏看不上她那怂样儿,越骂越气。
现在的郑明在她指桑骂槐的时候还能面上带笑,还敢在桌子底下跟她伸腿,她是不怂了,可她还是生气,甚至更生气怎么办?
看不顺眼的人,不做是错,做也是错,怎么都是错。
冯氏瞪着她,觉得骂已经不解恨了,要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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