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郑氏,你还担心把长辈气到?我看你眼里已经没有我这个婆婆,没有李家了。晚上不吃、早上不饿,大晚上的你吃那么饱是准备上山打虎吗?夜里混吃混喝,白日里豁胳膊扬腿抻脖子,你是抽风了还是发羊癜风了?等繁儿回来,不若让郑家把你领回去,我李家不要身患恶疾的媳妇,不养吃货!不养废物!”冯氏出离愤怒,念起了最拿手的紧箍咒。
冯氏也是平日里骂郑明骂顺嘴了,就像唱歌唱习惯了,不自觉地就哼起来了一样。
以前在冯氏教训郑明的时候,她只有认错求饶的份儿,冯氏一发威就赶紧跪倒磕头认错,现在——郑明怒从心头而起,纵是长辈,也不能骂起人来无边无沿,随意发挥吧?
孝顺长辈不是跪舔,那个无原则无底线的舔狗儿媳妇已经死了,被他们母子磋磨死了!
想起窝囊可怜的原身,郑明心里怒火熊熊,比冯氏的火焰还要炽烈。硬生生憋着这口气,只憋的她五脏六腑都疼了,她才忍下跟冯氏叫板的冲动,她咬牙低下头,弱弱地回了一句:“一切请太太做主就是。”
——你不是要休我吗?那你休一个看看。
“你……”冯氏被噎的直翻白眼,胸膛剧烈起伏,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
这才是气死人不偿命!
在场的人从苏嬷嬷、蔡婆子到朝云晚霞一干丫鬟听了郑明这话,忘了装鹌鹑,都吃惊地瞪大了眼,无数双眼睛探照灯一样射向郑明。
少奶奶这是魔鬼附身了吗?不赶紧下跪认错已经是傻大胆儿了,竟然还敢打婆婆的脸!不,不光是打脸,还直接将军了,这戏还怎么演下去?
苏嬷嬷心里却“咯噔”一下,她想到那天少奶奶那一张金光莹莹的脸,心里一阵发寒,后背上起了一层粒子。郑氏这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了身,还是死过一回性情大变了?
大热天的,苏嬷嬷竟然冷得牙齿打颤。
郑明依旧低着头,她们吃惊的表情一个也没看到,她思量着自己的事情。
看来,她想在李家活下去,就得有唾面自干的本事,这跟女红一样,是儿媳妇必备的生存技能。郑明前世最瞧不起的就是舔狗,她也自认没这天分。
出淳和居的时候她还存着侥幸,觉得冯氏只要不太过分,自己就适当伏低做小,跟冯氏和平相处就是了。
她也就一个无儿无女无老公的后婆婆,没什么势可以依恃,说难听点儿,要是李繁和她都不理她,在李家,她就什么也不是。
这么一会儿过去,她已经动摇了,跟这样的婆婆真的能和平共处吗?
“好!好!好!真是翻了天了!”冯氏咬牙切齿地祭出了杀手锏:“你以为李家不敢休你?走你一个穿红的,明天就来一个穿绿的,休了你,我儿也好娶个贤惠能干明白事理的,省的你这个废物占着茅坑不拉屎……。”
冯氏一向自诩城里人,从来瞧不起满口粗鄙乡野俚语的村妇,这会儿气的太狠,口不择言,就露出了真面目,忘了装高贵、装斯文了。
一个儿媳妇如果连休弃也不怕了,那婆婆还怎么拿捏的住?太太今天可不好收场了。
蔡婆子本来想劝说两句,她悄悄扫一眼怒目金刚似的太太,再看看低头敛目却一步不退让的少奶奶,禁不住心惊胆战,恨不能自己是土行孙再世,赶紧遁地而逃,和稀泥的话也就不提了。
这时候一句休弃能吓住一大片儿媳妇,但吓不住郑明这样的穿越人士。在那个时代,离婚不说是家常便饭,也是司空见惯。
婚姻自由包括结婚自由和离婚自由,过不到一起自然要离婚,谁愿意憋屈地迁就别人?
但是,这个时候虽然有“七出”之说,但婚姻结的是两姓之好,可不是说休妻就敢休妻的,婚姻反倒比她那个个性张扬的时代稳固。
如果第一场战斗就投降了,那不等于承认自己就是个吃货、废物吗?那估计自己这辈子永远也吃不饱了,吃饭永远也别想上桌了,随心所欲地想吃啥就吃啥的日子更是想也不用想了。
对郑明来说,这是多么严重的事儿啊!
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