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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回过神来,简直想仰天爆笑,也不知道冯氏把这个活宝安排给倒霉蛋儿,是埋汰倒霉蛋儿呢,还是埋汰李家呢。
不过这丁婆子说的真妙,冯氏成了关爱郑明身体的好婆婆,郑明更成了忧心冯氏健康的孝顺儿媳妇,也不知这可怜的蠢婆子想了多久才想出这些词儿。
人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可怜自己连个猪一样的队友都没有,就连丁婆子都是荣德院的人。
“丁妈妈,你真是个通透人儿,这话可算是说到我心坎里了。你好好求一求太太,太太见你诚心,定会嘉许你的。”
郑明咬牙切齿地对着丁婆子的背影高声说道,“心诚则灵,做事就要做圆满,不到日落你别起来,你敢投机取巧,早起多少时辰,回到淳和居就再加倍跪回去。”
郑明说完,看也不看气得脸色煞白的彩线和无语的玉线,以及廊檐下怔愣的大小丫鬟们,毫不犹豫地转身,抬腿走了,仿佛丁婆子跪与不跪跟她没有丝毫关系一样。
“少奶奶,您别走啊,您不能走!”丁婆子顾不上再磕头念经,直起身扭头喊道。
少奶奶该跟自己一起跪下哭求太太原谅啊,就是不跪,也该站在自己身后抹抹眼睛做做样子才是,怎么能走呢?
少奶奶这几天没脸面,想认错太太也不给个机会,太太更是刚强,眼看婆媳俩僵住下不来台,作为有觉悟的“忠仆”,总该给主子们搭个台阶,她薅断了无数根头发才想出这个好主意。
现在这正主儿走了,自己一个人跪着有什么用?丁婆子撅着肥硕的大屁股跪在那里念嗦着,越念心里越忐忑。
在庭院里、廊檐下、厢房窗后许多怪异的眼神中,淳和居主仆三人离开了荣德院。
东屋里,苏嬷嬷摇摇头,感叹道:“少奶奶有了身孕她不知道,少奶奶半夜去灶房她不知道,少奶奶挤兑她、训斥她,她这个管事妈妈现在在淳和居连洒扫看门的赵婆子都不如了。唉,一点忙也帮不上,这丁婆子算是废了。”
冯氏本来就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来,闻言厌恶地哼了一声,恨恨地说道:“本来就是配给废物的废物,也算废物利用了。”
“太太还说!”苏嬷嬷肃着脸摇了摇头,“丁婆子一看就是自己弄了这一场,以郑氏现在的脾气,只怕会很不高兴,太太要是郑氏,会怎么做?”
看冯氏沉默不语,苏嬷婆子继续说道:“估计气昏了头,一脚就踹上去了吧?可要真一脚踹上去,不就成了更大的笑话了?反过来看,那郑氏年纪轻轻,却知道轻重,这成算不比太太差。”
不怪苏嬷嬷这么想,郑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丁婆子又哭又喊地磕头,那肥圆的屁股撅在眼前不断运动,她确实差点忍不住一脚踹上去。
这么解恨的一脚,估计不管是谁都忍不住。
“单这份沉得住气,郑氏就不一般。那郑氏不但沉住了气,气头上还知道给太太下绊子。虽说一个丁婆子不是啥大事,可从这事上看出来,这郑氏可是个聪明人。唉,以前倒没看出来。”苏嬷嬷说着,有些愁苦地看了冯氏一眼。
这该跪的就是不跪,丁长生家的跪了,少奶奶却釜底抽薪,扭头走了,这下子婆媳不和明朗化,太太……唉,太太被丁婆子这一出掫到绝壁上,没法下来了。
唉,以后这一山不容二虎,硬碰硬的结果,肯定是家无宁日了。苏嬷嬷几乎已经看到了未来李家的鸡飞狗跳。
四大丫鬟中,就连忠厚的晚霞也气不过,恨恨地“哼!”了一声,又无法形容丁婆子的做法,词不达意地道:“这蠢婆子,真是不知所谓。”
“干脆蠢死算了,净让太太作难。”朝云也气不打一处来,你要跪也拉住少奶奶啊,死死拉住她,当着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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