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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弟弟跟婆婆展赵氏问了安,李繁把展姐夫的家信奉上,又说了展姐夫的近况,李群立即把李繁拉进自己住的院子问长问短。
离家一月余,现在乍见亲人,李繁自然是欢喜又兴奋的,加之这次出去经了不少新鲜事,也长了些见识,所以,不等李群询问,李繁就迫不及待地说起来。
“阿娘这次叫弟弟出门,真是太对了。难怪人说读书行路、器识文章,弟弟这次出门可涨了不少见识,这次去京城还多亏了姐夫,带着为弟认识了好几位志趣相投的学子,他们不管是胸襟还是学识都值得弟弟学习。天子脚下到底不同,到处都是锦绣人儿。”
李繁从小就一副小大人模样,李群从来没见过这样意气风发的弟弟,她也颇受感染,欣慰地笑着说道:“那就好!繁儿出去这一个多月,又长大了些。”又问了些身子可好,吃的是不是可口,出货进货可都顺利的话,李繁也说了些姐夫的生活学习情况,又把姐夫的信给了姐姐。
李群略带羞怯的收了夫君的书信,纵是心像猫抓一样痒的想看,也只是搁在八仙桌上,先跟弟弟说话。
想起前几天回娘家的情况,李群又提醒李繁,“以后,家里的事你也要多长个心眼,哪家做媳妇的都不容易,咱家又跟别家不同。郑氏进门时日短,又柔顺贤淑,你要多体谅她,在太太和她之间多转圜转圜,免得叫人看笑话。”
李繁有些奇怪,问道:“姐姐怎么想起说这话了?”
“前几天太太不舒服,我回去看了一趟,家里一切安好,太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病。你也是大人了,凡事要看两面,别直不通通的,吃了亏都不自知。”
李繁抿了抿嘴,道:“是不是郑氏向姐姐告状了?”
李群气的瞪了回去,嗔怒道:“什么告状不告状的,那不明摆着的事儿吗?郑氏受了伤,你拍屁股走了,我还不能去看看?”
李繁不情愿的嘟哝道:“我一天正事都管不过来呢,哪有时间管这些婆婆妈妈的事。”
“什么是婆婆妈妈的事?咱家人丁单薄,子嗣后代不是正事?你将来要走科举,要修身齐家,婆媳不和、家宅不宁不是正事?你个棒槌!太太这几年越来越强势,你也不能太太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一家之主,家里上百口人可都盯着你呢。”李群没好气的瞪了李繁一眼。
李繁对姐姐自是敬重,闻言耷拉了眼皮,心虚地说:“她懒怠愚钝,打理不了家事,连母亲也侍奉不周到,净拖后腿!”
李群冷笑道:“家家做媳妇的都是睡三更起五更,哪个能偷懒?郑氏刚刚有了身孕,身体自然倦怠,可怜她从早到晚的伺候,就是铁打的也有受不了的时候。展家也是有规矩的,我婆婆也没让媳妇伺候午睡,也没说不把腿靠我身上就睡不着,她这规矩也太大了吧?”
又说起郑明养着病还挨饿,晚上饿到睡不着跑去灶房找饭吃,“咱家难道是那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破落户,要一家人勒紧裤腰带从牙缝里省?”
“哼,姐姐听她胡说八道,李家还能缺她一口吃的!”
李群白了兄弟一眼,拉长声音阴阳怪气道:“不是她说的,是太太骂的。”
李繁说不出话了,李群又恨铁不成钢地道:“你是斯文人,怎么能动不动就动手,郑氏好不容易有了身子,就这么没了,要不然,明年你去参加春闱的时候孩子已经落草了,真是心疼死我了!”李群为李家那个无缘的孩子心疼不已,说起话来免不了又瞪了李繁一眼。
“她自己太笨,连有了身孕也不知道,怪得了谁。”提起这茬,李繁有些心虚,不免有些气急败坏。
“她年纪小,身边又没有个明白人。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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