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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众更懵了,这怎么扯来扯去还扯出了霍剑尊。
还不待林邺作何反应,昆山剑宗的弟子们先炸开了锅。
“你休要胡乱攀扯!你偷盗七星宗秘术还要拉我们霍剑尊下水。”
“我昆山剑宗与你无仇无怨,江仙君你安的是什么心?”
“莫不是求而不得,所以对霍剑尊倒打一耙吧!”
堂外昆山剑宗弟子气得面红耳赤,隔空对着江平生嚷嚷。
江平生充耳不闻,拢着袖子一派淡定。
林邺也有些为难。这怎么还扯到昆山剑宗上了。
江平生追求霍景逸的事闹得是沸沸扬扬,修真界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江平生在这个档口突然扯出霍景逸,谁又能保证他是不是被拒绝了多次后恼羞成怒胡乱攀扯呢?
“可用派人去将霍剑尊也请过来一起?”中年修士附在林邺耳边轻声问了一句。
林邺看了眼乱哄哄的执法堂,瞪了中年修士一眼,声音压得极低:
“江平生胡闹你也跟着胡闹?他俩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更何况霍景逸那可是昆山剑宗的人!”
江平生瞥了眼林长老的脸色,眼珠一转又开始拱火了:“都说昆山剑宗行事光风霁月,何不将霍剑尊请来与我对质?左右问心镜在这里,我也说不得假话。”
“请就请!我们霍剑尊行得端坐得正!”
“就是!你若是往我们头上泼脏水,定要你付出代价!”
“林长老还请稍等,我们立刻去将霍剑尊请来与江仙君当堂对质!”
得,既然人家本门派的弟子们都这样说了,林邺也不好再推脱。只得清了清嗓子:“那便去将霍剑尊请来罢。”
等霍景逸被道童请到执法堂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门口混在一众吃瓜弟子中义愤填膺的昆山剑宗弟子以及堂内好整以暇的江平生。
“既然人到齐了,那便开始吧。”江平生率先开口,“我的话是真是假,就交给问心镜去评定吧。”
林邺也不多废话,起手结印。
十指翻飞间,数个反复的手势不断交替变化着,最后形成一个拇指交叠,左手拇指在上的姿势。
林邺吟出一串晦涩难懂的咒文,随着最后一个音的落下,一道金光从手中疾驰而出,没入问心镜中:“问心镜,起——”
霎时间,被鲛绡纱遮住的问心镜泛起阵阵金光,问心镜无风自动,升腾到空中。
江平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问心镜。
这就是唯一的出路了吗?
原主或许害怕心魔,但他可不怕。
在他看来,心魔不过就是一些心理疾病罢了。
原本牢牢遮盖在问心镜上的鲛绡纱不知何时掉落下来。镜面泛起阵阵涟漪,一束金光从镜中直射而下,将江平生整个人笼罩其中。
寻常人面对问心镜,都会在这半步神器的器威压迫下感到害怕。
但江平生不仅不恐惧,反而有些兴奋。
就让他看看,这问心镜究竟是不是名副其实!
……
问心镜升起的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四散开来。堂外吵得热火朝天的弟子们瞬间噤声,全都眼也不眨地盯着堂内。
林邺控制着问心镜:“问心镜已启,江仙君请吧。”
“何人问心?”一道庄严肃穆的声音从镜中传出,其音飘忽轻灵,萦绕堂中。
江平生立在金光中,感受着周身传来的微妙变化。
之前不曾察觉,在这道声音出现的一瞬间,仿佛自己与其建立了某种特殊的联系。
江平生定定心绪,抬眼道:
“晚辈江平生,请求问心。”
片刻后,问心镜给出答复:“天穹派江平生,因何问心?”
江平生继续道:
“晚辈曾进入七星宗藏书阁。”
“然。”
“不曾偷盗七星宗秘术。”
“然。”
人群中江思乐激动地瞪大了双眼,面露喜色。
果然师叔是被冤枉的!
江平生嘴角微勾,慢条斯理地抛下一个惊天雷:“晚辈看见霍景逸曾进入藏书阁。 ”
众人凝神屏气等待着问心镜的结果,一个呼吸间,问心镜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然。”
四下哗然。刚才还吵吵嚷嚷的昆山剑宗弟子现在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鸡,各个不可置信地看向霍景逸。
霍景逸神色莫测地看了眼江平生。
江平生坦然任他打量,眯了眯眼,笑得像只狐狸:
“晚辈已无问题。”
话音刚落,萦绕堂内的威压瞬间散去。林邺抬手结印收起问心镜,擦了擦额角晶莹的汗珠,朗声道:
“问心镜为证,江平生江仙君无罪。”
“师叔!”问心镜刚一关闭,堂外的江思乐便不顾规矩冲了进来,扶着江平生小声地询问:“师叔你没事吧?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江平生笑着摇摇头,拉着他退到一旁看戏。
原书中关于藏书阁这段的描述是一语带过,只提了一句从进入七星宗开始,原身就时刻跟在霍景逸身后转悠。
虽然他没有原主的记忆,但按原主对霍景逸的痴狂劲,绝不可能放着霍景逸不管,独自一人跑去藏书阁,江平生抓破脑袋能想到的唯一理由就是原主看见霍景逸进入了藏书阁,这才跟了进去。
也算是误打误撞猜对了。
原主爱慕霍景逸,担心秘术失踪一事与霍景逸有关。所以为了保护霍景逸,对还霍景逸进入藏书阁的消息只字不提。但到了他这里,可就没这么多顾虑了。
林邺转向站在一旁的霍景逸,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霍剑尊,你可有话要说?”
“……”
霍景逸沉默片刻:“在下确实去过藏书阁。”
众人神色各异,其中尤属昆山剑宗的弟子脸色最难看。
“那剑尊为何不报?”
“无可奉告。”霍景逸沉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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