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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颤。
“好了，没骗你。”她声音下意识放柔。
他仰着头，湿漉漉的睫羽扫过她的指尖，撩拨的掌心发痒，连心也开始痒。
轻哼一声，她俯下身，吻住了控诉她坏的唇。
轻巧、柔软、浅浅触碰，充满了安抚。
江翡生涩又急切的回应着，似乎想找回梦境里的感觉，可总是不得要领，喉间溢出一声委屈的呜咽声。
哒哒。
衣柜里响起极其轻微的动静。
周晚辞吻着江翡的唇看向衣柜幽暗缝隙里唯一的光。
虽暗，却刺眼。
她缓缓起身：“姐姐后面不是说了，就算没人的时候，我亲你才行。”
江翡被吻红了眸，眼神迷离，恍恍惚惚道：“有说吗？”
周晚辞哭笑不得：“当然。”
江翡无辜的摇着头：“不记得。”
周晚辞：“……”
能跟一个傻子计较么？
舍得跟他计较么？
“太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周晚辞揉了揉他发红的耳垂。
“不可以留下吗？”江翡舍不得走。
“不行。”周晚辞直接拒绝。
“好吧。”江翡耷拉着眼皮，走三步回头看一眼，十几步就能走出的门，磨蹭了好一会。
可再磨蹭，还是走出了门，依依不舍朝着周晚辞挥手告别：“姐姐晚安，梦里要想我哦。”
周晚辞敷衍的点头，心思全然在刚才瞥见的光亮上：“好，回去休息，晚安。”
江翡点了点头，缓缓关上门，失去屋内光亮的最后一刻，视线扫向平静无波的衣柜。
唇角扬起的弧度极其优雅，又令人毛骨悚然。
月光穿过走廊的高窗，落在他半张脸上，照亮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疯狂与戏谑。
周晚辞听着江翡脚步离开的动静，锁了门，朝着衣柜喊道：“好了，出来吧。”
没有动静。
“他走了，你可以出来了。”周晚辞又喊了声。
没有回应。
晕了？
她带着疑惑走到衣柜前，猛地拉开门。
对上一双比江翡还要红润，却浸满了痛苦与疯狂的眸。
江珩没有动，只是靠在她的衣裙间，冷白的面色上，只有那双眼红的骇人。
他看着她，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嗓音沙哑：“周晚辞……你快把我……逼疯了……”
“……”周晚辞望着，没说话。
触及到她的冷漠，江珩清楚听见心口撕裂的声响，痛的他不能呼吸。
他猛地伸出手，搂主她的腰，将她困在怀里，一起藏匿在狭小的空间里，狠狠吻了上去。
他吻的毫无章法，只是单纯的啃咬与发泄，带着苦涩的痛苦。
周晚辞没有推开他。
她看着眼前这张尽在咫尺的俊美脸庞，他长睫上沾着的泪珠，因痛苦而紧绷的下颌线。
这一切，竟然比她预想的还要动人。
心里恍然间生出一丝怜悯。
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捧着他的脸，指尖感受着他皮肤的冰冷与颤抖，逐渐回应。
迎合动作安抚了江珩失控的不安，躁动的情绪逐渐平稳，亲吻的动作回到正轨，虔诚又热烈。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交织，在狭小的衣柜里分外急促。
周晚辞微微喘息着，抬起手用指腹擦拭被她吻到红润的薄唇，声调里是情意的调侃。
“小叔叔，你为我发疯的样子……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