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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神色上,“可山太大,太空旷,声音传不出去,只会惊起几只飞鸟。”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平日里那些……最熟悉的脸。”她闭上眼,睫毛脆弱的颤抖着,如同濒死的蝴蝶,“可他们露出的,都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神色……”
“丫头……”江老太太沙哑着嗓音打断,后续的事,她不想听,也不想探究。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她的美貌不是那些人行凶的理由,更不是遭遇污蔑的缘由。
水光在她眼眶里摇摇欲坠,颤抖的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残忍眷念:“可老天对我还是不薄,一个上山祈福而迷路的少年看见了我们,他赶走了那些人,把我从绝望里拽了出来,那一刻,我的心跳的从未那么快过。”
“他把我送回了家,还贴心的叮嘱我照顾自己,但……恶意的谣言就像清明时分的雨,落在小小的白石村上,他们造谣、诽谤、恶意中伤,把我说成了……”周晚辞咬着下唇,艰涩的吐出那两个字,“荡妇。”
江老太太没能忍住,冲上前抹去周晚辞眼角的泪珠,紧紧握着她冰冷的双手,轻柔安慰:“都过去了,都过去……”
周晚辞摇了摇头,表示痛苦还未降临:“与我无关的谣言,我可以视而不见,我真的有很努力的生活,可谣言愈演愈烈。”
被擦拭的泪痕,再次涌出数颗泪珠,染湿了江老太太的手心。
她破碎又落寞,泪水根本无法掩藏眸底深处的痛苦。
“直到有一天,他也受不了,就走了……”
她又重新坠入不见天光的深渊中。
江老太太看着她不断滚落的泪珠,心头又酸又胀,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
“丫头,从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在江家,在奶奶这里,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江老太太紧紧握着周晚辞的手作出承诺:“这场订婚典礼,你只管风风光光当主角,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赶在我眼皮子底下惹事!”
周晚辞透过朦胧的泪眸,看见江老太太心里那杆天平,绝对性倾向她这边。
她主动抱住江老太太,泪水划过上扬的唇角,声线却依旧脆弱颤抖:“奶奶,谢谢你。”
……
书房。
江远深和江珩将法国工作商谈结束后,才聊到江翡的订婚礼。
“听妈说这段时间,你经常去深海港口,刚好,这次司家也会派人出席,到时候,你负责接待。”
江珩点了点头道:“好。”
司家整体结构政大于商,但在前几年更迭中站错了队伍,导致全家迁移俄国。
也就是那时候,司家将一本万利的深海港口送给江家,虽然后续遭受了阻碍,可最终,深海港口带来的利润,占据江寰集团盈利的十分之一。
凭这交情,他们理应郑重接待。
为做好准备,江珩追问道:“这次出席的会是谁?司家那些长辈都限制入境,就只有司辰司夜……”
江珩话没说完,脑海里突然想起被他珍藏的宣纸。
司命司禄,奏上业镜……
司辰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