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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辞利落转身,裙摆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江翡视线紧紧凝视着纤细的背影,眼底荡漾着扭曲的兴奋,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
他当然会让她的眼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别的人,他会一个一个抹杀掉。
姐姐,你是我的。
逃不掉的。
……
周晚辞径直走向主宅,夜风吹散了颈侧残留的余温,恢复以往的冷淡。
踏入灯火通明的大厅时,沉闷氛围里的压抑扑面而来。
江家几人都坐在沙发上,江远深身后站着管家跟司机,一人手边两个黑色行李箱,只等一声令下便离开。
江老太太不满的看着儿子:“翡儿的订婚宴刚结束,连话你也没同他多说几句,现在就着急忙慌的要走,你这个父亲,当的未免也太不称职了!”
江远深低着头并不言语。
老太太的埋怨责罚,他都认。
但不改。
江夫人坐在江远深对面,夫妻两谁也没看谁一眼,早已相看两厌。
江隼身为儿子,自然没有资格指责父亲。
只有江珩站出来当和事佬:“妈,国外那边需要大哥坐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江老太太手一挥制止江珩的调节,继续对着江远深发怒:“这些年来,你对翡儿不闻不问,冷淡的好像他不是你亲生的儿子,甚至连我都开始怀疑。”
“但一张张亲子鉴定证书,没有一张不是承认他是血脉相传的儿子!”
江老太太指着他,情绪激动:“当初我以为,你把他带回来,是真心喜欢,不忍他流落在外,可到头来呢?你又是怎么做的!”
江老太太气的指尖颤抖。
“当初要不是我这个老太婆半夜去翡儿的房间查看,那场高烧,烧坏的就不仅是他的脑子,而是他的命!”
嘶喊出声的瞬间,当年的画面冲击着脑海,压的她喘不上气。
大雪纷飞的深夜,车灯照不亮前路,天地一片苍白,她怀里抱着高烧到抽搐的小小身躯,手根本不敢碰他的脑袋,单是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炙热的身躯。
“还有多久才能到医院,翡儿这小子,怕是撑不住了。”
管家急得满头大汗,看向司机时,他脸上的汗水已经往下滴了,紧紧攥着方向盘,不敢有一丝懈怠。
“老夫人,这几日的雪实在太厚了,车子根本开不动,再继续行驶下去,只怕有危险。”管家担心,但他不敢提掉头回去。
因为老夫人怀里的二少爷烧的快要死过去了。
“再有危险也得开,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他烧死过去么!”她低声呵斥着,是从未有过的决绝,“开下山路,让警车开道,医院立即准备最好的医疗团队,就算真救不回来,他现在……也不能死在我怀里,开!给我往前开!”
失去江翡的后怕感,多年后仍有余韵。
所以这些年,她将人放在眼放在眼皮底下,浇灌心血,精心呵护了二十多年,才长成现在这副样子。
可等她百年之后,又有谁来护着他?
生父不管,继母怨恨。
她没有一日不在担心走在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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