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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
身为助理,也不好说走就走。
“不用了,我还清醒,帮我倒杯水,然后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工作。”江珩坐在沙发上,勉强维持坐姿。
酒精在身体各个角落发酵,红了眼尾,迷离了视线,却还要勉强维持理智。
“好。”助理倒了杯温水,又找出解酒药才离开。
人一走,江珩彻底没了顾忌,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指尖拽了拽领带,松松垮垮也没能解开,只好作罢。
胃里翻江倒海,却不想吐。
他醉酒就这样,不吐不发疯,纯难受,到最后意识清醒地困在晕眩的躯壳里,清晰感知着每一分不适。
偏偏没有解药。
费力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吃了药喝了水,脑袋还是晕晕乎乎,像是一团浆糊。
迷茫的视线扫向电视屏幕里孤独又狼狈的身形。
忽然想她了。
这个点会不会早就睡了?
翡儿在她身边吗?
几天不见,会不会也有那么点想他?
这次的难题前所未有,短时间内他抽不开身,只怕见不了她。
想听见她的声音。
一句也好。
酒精壮胆,换做清醒状态,江珩绝不会在这个点联系周晚辞。
他先发了信息,确定她一个人在房间,才敢打电话。
没敢点视频,他现在的样子不好看,她不会喜欢。
“抱歉,这么晚联系你。”
是努力也无法遮掩的醉意。
“喝多了?”周晚辞直接询问。
“嗯。”这个时候,江珩也不想隐瞒什么,三两句带过,“大哥病重,江隼要夺权,集团内部不安稳,应酬难免多。”
周晚辞猜到了。
老太太和宋薇都在国外,国内一切事宜都压在江珩身上。
虽姓江,却没有江家血脉。
平常还好,一旦出事,他的身份难免被人诟病,动作起来处处受限制。
他不是爱喝酒的性子,寻常应酬,也不会喝到这种程度。
可见是真的头疼。
周晚辞忍不住问:“顺其自然不好吗?”
他本就是外人。
就算用尽全力,江寰集团也不会落在他手里。
凭借他的本事,就算离开江家,也可以过的很好,远比现在轻松。
“……”江珩听出周晚辞的顺其自然是让他当旁观者。
可哪有那么容易。
养育之恩,教养之情。
这些年来,将他视作亲子,大权也落在他这个没有血缘的弟弟身上。
深知无力更改结局,但他还是想竭尽所能稳住公司。
不让江隼偏的太狠。
江珩叹了口气,主动转移话题:“想你了。”
周晚辞听懂了,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我也想你。”
身边这么多男人,只有江珩最省心。
和他在一起,连空气温度湿度都恰到好处。
“等事情处理完,我马上安排人接你出来散心。”江珩柔声道。
“好啊。”虽说温泉别墅大,可毕竟不能出门,闷得慌。
周晚辞掀开窗帘,看向窗外景色,提出要求:“想去春暖花开的地方散散心,这里太冷了。”
虚假的温度,远不及太阳。
“好,听你的。”江珩欣然接受。
“嗯嗯。”周晚辞刚要转身,余光里突然闯入一抹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