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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女人身份坐实。
半晌后。
安保恢复正常,佣人依照国外吩咐,精心准备了适量牛奶,放了微量安眠药,连同两杯温水送进房间。
兰舒坐在沙发上,虽止住哭声,却依旧抽噎。
周晚辞坐在对面,抽了湿巾递过去。
兰舒抬头。
灯光柔和的光线洒在她身上,柔和了明艳五官,平添几分暖色,眼睛湿漉漉的,看的人心生不忍。
极致的艳丽与眼眸里的天真脆弱形成强烈反差。
像极了玻璃暖房里被精心供养的名贵花朵。
只是现在,她的眼眸里多是痛苦,交织着其他更为强烈的情绪。
刚才的通话里,江远深叮嘱他们,务必要安抚她的情绪,她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
一切情况,他会回国说明。
那个从不将儿子放在眼里的父亲,竟低下高傲头颅,用虚弱语气拜托儿子一定要照顾好他的妻子兰舒。
眼前这位看起来不过比江翡大上十几岁的女人,竟然真是他的妈妈。
不可思议。
江翡背对她们,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玻璃清晰倒映出紧绷的下颌,紧抿的唇角不受控制的向下压着,似是在强力忍耐什么。
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节用力到泛白,微微颤抖着。
他仿佛进入极度紧绷的防御状态,再落一片雪花,都会惊起惊涛骇浪。
房间里静的只剩下兰舒低低的抽噎声,就这样一声又一声闯入他耳畔中,无处可逃。
“阿姨,能告诉我当初都发生了什么吗?”周晚辞轻而易举溃破江翡内心最沉重的心绪。
既然母子两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她来说。
“当年……”兰舒小心翼翼看向落地窗前修长挺拔的身姿,哽咽道,“江家容不下我……我逃出国,但是很快,江远深抓到我……”
打的头破血流,吵的天翻地覆。
不论如何,男人也不肯放手。
她是真的死心了,无数次想要逃跑,却被困在别墅里,不见天光,每天只能见到他。
她快疯了,打碎了浴室里的镜片,试图用割腕自杀逼江远深妥协。
但他疯了。
那个男人彻底疯了。
出院后,将她重新囚禁在另一座别墅,除了无法拆卸的床和柔软的枕头被套,再没有任何一件物品。
铁链捆住脚踝,行动受限,又在国外没有亲朋好友,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不对。
江远深不会让她死的。
他曾在她第一次自杀后,紧紧搂着她,贴着她的耳朵宛若恶魔低语:“全天监控,就算你割断大动脉,医疗团队也会在第一时间救回你,倘若你真的死了……”
“兰舒,就算死,你也只能是我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我违背一切,也要把你握在掌心,这是十六岁就发下的毒誓!”
逃不掉,死不了,死了也逃不掉。
她是真的认命了。
从那之后,她乖乖待在别墅当他的金丝雀,大抵是反抗时激烈的挣扎伤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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