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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坐在车里，看着那个狗仔消失在树林尽头。
赵天龙的这点手段，陈锋根本没放在眼里。
陈锋拿起手机，拨通了穆晚禾的号码。
“穆大警官，忙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穆晚禾有些疲惫的声音。
“陈锋？正查赵天龙呢，这家伙太狡猾了。”
陈锋挑了下眉毛。
“怎么，一点马脚都没露出来？”
穆晚禾叹了口气。
“没。赵天龙在江城的账目上根本找不出问题，所有的合同都合法合规。”
“甚至连他身边的保镖，一个个都有正规的持证记录。”
“这种老油条，想抓他的犯罪痕迹太难了。”
陈锋靠在椅背上。
“那咱们见一面吧，就在昨天那个咖啡馆门口。”
半小时后，陈锋在街边见到了穿着便衣的穆晚禾。
穆晚禾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脸色不太好看。
“陈锋，赵天龙这人行踪不定，我查了他三天的行踪，发现他每天除了应酬就是开会。”
“这种人，如果没有内部消息，很难动得了他。”
陈锋正要说话，一个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哟，陈锋，你这动作挺快啊。”
杨晚宁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风衣，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杨晚宁摘下墨镜，盯着穆晚禾看了一会儿。
“陈锋，你家里有个洛雨烟还不够，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陈锋皱起眉头。
“杨晚宁，你胡说什么？”
杨晚宁冷笑一声。
“我胡说？我看你们两个大半夜在街边接头，就是在幽会！”
“既然你能找别的女人，为什么我就不能跟你在一起？”
穆晚禾脸色一沉，正要掏证件。
陈锋拦住了穆晚禾。
“杨晚宁，你动动脑子行不行？”
“这位是雨烟的闺蜜，也是帮我调查赵天龙的警察。”
杨晚宁愣了一下，脸上的敌意消散了不少。
“警察？”
陈锋点点头。
“没错。赵天龙现在盯着我不放，我正发愁怎么抓他的把柄。”
杨晚宁眼珠转了转。
“你们查不到赵天龙的证据？”
穆晚禾把文件夹合上。
“很难，他做得太干净了。”
杨晚宁突然笑了起来。
“那是因为你们在外面查。”
“如果让我去，我保证能拿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陈锋盯着杨晚宁。
“你去？你凭什么去？”
杨晚宁挺了挺胸口。
“凭赵天龙现在想拉拢我。”
“他觉得我对你有仇，想利用我来对付你。”
“只要我点点头，就能进他的核心圈子。”
穆晚禾立刻反对。
“不行，这太危险了。”
“赵天龙手上可能有命案，你一个普通女人进去，万一出事怎么办？”
杨晚宁看向陈锋。
“我不怕。只要能帮到陈锋，这点危险算什么？”
穆晚禾还要再劝，陈锋却抬手制止了她。
“穆警官，咱们一直这么盯着也不是办法。”
“赵天龙这种人，确实需要一个他信任的人去卧底。”
穆晚禾有些着急。
“陈锋，你疯了？万一她被发现了，赵天龙会杀了她的！”
陈锋看着杨晚宁。
“杨晚宁没那么傻。她能在国外混那么久，心机多着呢。”
“而且赵天龙现在急于对付我，杨晚宁是他现在最想利用的人。”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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