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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也不想再在这七圣庙里多待上片刻。
“大晚上的,山道不好走,我送你到山脚。”康广义不是什么君子,但是个有品的盗贼,磊落的大丈夫。江婉月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有劳了。”看着二人离寺,欧宇这次没有自报奋勇地充当什么护花使者,想想那来回十多里的山路,还是在这黑夜里。就算是昨天卤肉店里遇到的杨如是或前天晚上兵仗局里陈轩宇送的那糖人李梦茹的真人,他也得好好斟酌掂量一番。
言舒微笑道:“还好欧兄弟没跟着去,不然我也得跑一趟腿。”
“言大哥也觉得那江姐姐不仅好看,还别有韵味吧。”欧宇来了兴致。
“倒不是因为这个,”言舒有点无奈,“若是你和康兄都去了,我也不好一个人留在这里煞风景。若是得罪了陈师弟,以后我的日子可不好过。”他哈哈一笑后,正经了些问道,“陈师弟刚在大殿里说有些问题没想明白,不知是什么。”
“大师兄可曾留意到,咱们进门之前,寺门上挂着块玉佩?”他见言舒点头,于是指了指大殿,“我才那玉佩是里面那家伙的,具体的未经他应允,我不便细说。山脚那老汉将咱们引到这七圣庙,还有庙门的玉佩,这分明是针对他莫诗诗的,为的是什么?我猜不到。但大殿里那两个假和尚说的话,是误导咱们将咱们引开不想咱们掺和这事,像是息事宁人。这前后自相矛盾,我想不通。”
言舒思索了片刻回答道:“我猜可能是对方里面有分歧,想不到别的解释了。”
陈轩宇认同这个答案,“不然总不会像我们一样,吃饱了撑的瞎招惹事吧。思瑶呢,有什么高见?”
秦思瑶摇摇头,“你说得太复杂,我没全听明白,也没什么高见低见的。我挺好奇你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装的都是你。”
“呸,说谎。”秦思瑶嘟了嘟嘴,“还有,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乱七八糟了!”
陈轩宇微笑着:“这话有一点假…也只有一点。七八分装的是你,还有两三分装的是些乱七八糟的。不过泾是泾渭是渭,想你的时候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说的是真的,她相信,也觉得很好。但大师兄就在一旁听着,看着,脸上也许还挂着看热闹的玩味的笑。她心里甜甜的,也有点招架不住的害羞,忙岔了开来,“你在殿里关于说谎的言论挺有趣的。”
“这回你有什么高见么?”
“还是没有。我小时候也会说些假话,只是玩一玩,闹一闹。父亲,师父师兄他们知道我说的是假话,我也知道他们知道……”秦思瑶说道。陈轩宇明白,欧宇也懂。很多人小时候都曾这样,会说些“假”话,做些“蠢”事,要说真有什么目的,不过是逗大人笑一笑,乐一乐,仅此而已。这好么,未必;不好么,也说不上。她又问道,轻轻松松的,“你骗过我么?”
“有一件事,”陈轩宇回答道,没有犹豫,却有点忐忑,“想和你解释清楚,但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不着急,也没必要。”秦思瑶轻笑道:“我信你。”“我信你”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多美好的一句话。
大感艳羡又有些受冷落的欧宇不太甘于寂寞地问道:“陈大哥有没有觉得那位江姐姐不太对劲。”
“有,”陈轩宇答道,“之前她在的时候不方便问也不方便说,刚才想说来着,但分了神。”迎来秦思瑶“哼”的一声和一个白眼。“欧大师说说,你怎么觉得她不对劲?”
“我也说不上来,但有这么种感觉。”欧宇的回答有些令人失望,可仔细想想也并非如此,尤其是这回答出自他的口中。
“我也是这种感觉,”听了陈轩宇这话,欧宇认同地重重点头。陈轩宇继续道:“昏倒的那僧人说,江姐姐自尽瞒过了绑架她的人,这话经不起推敲。被关在地牢里,哪儿那么容易自尽呢。上吊,撞墙,难道没人看守她么?服毒,哪儿能弄来毒药?自绝 经脉,要有内功修为能做到那步,也不会受人绑架了。而且佯装自尽哪儿那么容易瞒天过海,让人以为她已经死了?她是不是被绑架的,又为什么会被留下来?我是真想不明白……”
陈轩宇说完,还是脱下外衣,轻轻披在秦思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