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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彪悍，要不早就一把掌扇过去了，而此时只是往后躲了躲，小声提出抗议。在她内心下意识里，她是安全的，身边的人是可信任与依赖的。
凌九一把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这丫头知不知道她现在有多迷人，再看下去怕自己真会忍不住把她给办了。
“呜呜。”林月不安得扭了扭，有点没法呼吸。
凌九平复了一下，才松开她，将水杯递了过去。“喝水。”
“喝了水，就有酒吗?”林月还记得那东西。
“没有。”凌九没好气，还喝酒！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与一个男人独处，喝醉了有多危险。
“我不喝。”林月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想让我像刚才那样喂你?”穆林月眨眨眼，回想了一下，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一下捂住自己的嘴摇了摇头。
凌九好笑的同时，又有点遗憾，他真不介意用那种方法，让她喝完一杯水。
林月终是乖乖得把一杯水喝完，安静得坐在沙发里，看着凌九收拾桌子。当见到最后一杯酒就要被拿走时，还是忍不住拦了下来。
“阿九，好阿九，就让我喝最后一口好吗?”
凌九手上一顿，“你叫我什么?你认得我是谁?”
“你是九爷，凌九，凌子寒，我叫你阿九。”为了酒林月也是拼了。记忆里对凌九的称呼都翻了出来，一字一顿得叫了出来。
凌九一喜，那还是刚知道她是小石头时，找她要的一个称呼，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叫了出来。
“不行。”再高兴，面上仍是不显。冷着脸还是拒绝，真不知道她还是个小酒鬼。
其实穆林月还真不嗜酒，平日里极为自律，今夜，一则对方的身份她知道不久，是她最信任的臭石头，不由非常放松；二则得知他的故事，心情跌荡起伏，不由多饮了几杯；三则因为第一次有人问她为何一个人，想起前世的种种，酒便上了头。这也是她第一次喝醉。
“好阿九，就一口，我告诉你我的秘密哟。”
凌九整个人一楞，虽然他很想知道，却不想用这种方法，刚想继续拒绝，那知趁他愣神的一会，林月已干了杯中的酒。见他看过来还挑衅得舔了一下唇。
“坏丫头。”忙把视线挪开，勾人小妖精。
“阿九，别生气，我跟你讲故事。”林月见他黑了脸，还以为他生了自己的气，一脸讨好得挽起他的胳膊，拉他同坐在沙发上。
“别说了，去休息。”凌九仍不想趁人之危。
“不，我想说。压在这里好闷。”林月指了指胸口。
“你现在脑袋不清楚，说了会后悔的。”
林月摇了摇头，不接受。凌九深吸一口气，扶着她的双肩，让她看着自己。“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月歪了歪头，想了一下，又点了点头。“我在跟你讲故事。你是凌九，阿九。”
“听我说，你喝醉了，等你醒了，你不会想讲给我听的。”凌九努力做最后的引导。
“我没醉，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人，阿九。”林月的声音越来越轻，有如情人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