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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护有关系吗?”知情人来了一句。也是,这基本上是铁案了。
众人有些同情得看向凌九,看来连个给他申辨的机会都没有。
倒是当事人老神在得玩着鬼珠,别人认不出,他也认不出吗?那角落的人,神态、举止、身材都与林儿相像,那也只是像而已。
真的在这呢,这个毛手毛脚的,刚入场的小律师。不为别的,只为她的眼睛,原来他还需凭味道,现在已不用了,她如同刻在了他骨子里,一个眼神他就能认出她来。今天确有好戏了。
果不然,从控方律师陈述开始,她就状况不断,不是倒了资料,就是磕了膝盖,就没让人连贯得听完别人说的什么。
可大家又能责备她,她一犯错就一副要哭的模样,陪笑,道歉,明显是压力太大了。也是,任谁一上班,就遇到这么大的案子,没压力就怪了。
除了她造成的一些小动静外,程序很快进入了证人做证环节。首先上场的是督军的书房仆人。
“以我的人格及良知担保,我将忠实履行法律规定的作证义务,保证如实陈述,毫无隐瞒,如违誓言愿接受法院的处罚和道德的谴责。”
证人发完誓,控方律师先提问。
“你是谁?”
“我人称福伯。”是位老人。
“你在督军府干什么?”
“打扫书房。”
“事发时你在哪?”
“我在门口。”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他。”福伯将手指向凌九,“看到他走进书房,然后就听到了督军叫抓刺客的声音。我闯进去,就见他将刀刺在了督军的胳膊上。”
“法官大人,我的话问完了。”控方律师对这番讲述很满意。
“辨方律师。”
“辨方律师。”
法官叫了两声,才见那乱糟糟的头从桌上抬了来出了声。“啊?”
这明显还是个孩子呀。法官没计较。“辨方律师你有什么问题要问证人的吗?”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对,你。”控方律师先不耐烦了。
“有。”象是想起来自己来这是干什么的。她从位置上下来,学着控方律师的样,来到证人面前。
“老人家您年纪多大了?”
“六十了。”
“高寿喔。”
“法官大人,这与本案无关。”
似被控方律师吓了跳,她躲了躲,嘀咕了一句。“关心一下也不行啊。”倒让在场的人觉得控方律师小提大做了。
“您老耳力还好吧?”
“还行。”
虽这孩子长得不好看,可很有礼貌,倒让人不讨厌。
“那您那天听见过他说话吗?特别是进去的时候?”这算是这小子到庭上后,说的最长的一句话。说完似又怕自己说错了,扶了扶眼镜眶,往后缩了缩。
“没,没有。”
“我的话问完了。”象是完成了一个任务,她迅速回到了自己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