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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搂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脸上。反复道歉，她不该质疑他的。
他是她男人，前世、今生的第一个男人，也将是唯一的一个男人。她不信他，信谁，想明白关键，胸口的石头似放下了下来。
“宝贝，别道歉，是我心急了。”凌九发泄了一下，又听到她说对不起，才意识到这件事对于她来说是多么压抑。而她质疑是因为她在意。
“小林儿。”轻声低哄。“不管你是谁，来自于哪，哪怕是个狐狸精转世，也是我凌九认定了的人。是我的女人，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唯一的一个。”
听到他的话与自己的想法是如此相呼应，泪水终是没忍住滚了下来。
凌九感觉肩头微湿，有些奇怪，扶正她，才见到她的泪水，顿时慌了。“别哭，宝贝。别哭。我的心都让你哭乱了。”有些无措提擦掉她的泪珠。
“要不，你打我几下，解解气。”说完，拉起她的小手就往自己身上招呼。
“傻样。”穆林月终破啼为笑了。抹去泪痕，从他身上移到椅子上，认真得看着他。
“阿九，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在弄清楚他知道多少以前，她不知如何告诉他一切。
见穆林月拉开了架势，明显准备长谈，大有把一切告诉他的趋势，掩下内心的激动。如她一样正坐，想了想开了口。
“首先，是你的医术。”穆林月偏头，这一点上她有师傅当挡箭牌呀。“鬼手神医是很好的借口，但他只会中医，而你西医也很棒，并且上手术台时，那种气势可不是一两日能练出来的。”
凌九认真分析，这些话大半都是真的，唯一隐去的是她上次醉酒后的胡言乱语。可正是因为那些胡言乱语，他才开始观察深想。
习惯害人呐，不错，上次给七爷做手术时，她暴露了太多，但若让她再来一次，她也会如此去做。
见小林儿点头，便知承认了这一点。“第二，你对武器的了解程度。若说你躲开子弹是巧合，那那颗最先进的德国炸弹，与那张图纸，就无从解释了。”
任何一个武器的研发，到广泛运用，再到破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到她这似乎都省略了。穆林月同意这一点，任何有心人都会怀疑。
“第三，你的杀气。从你八岁时，我就与你相识，你作为一个孩子，杀气太过凌厉了。”
“那时候你就怀疑了吗?”这倒是她没想到过的。
“不，是后来，重新遇到你，再次在你身上感受到，才察觉到的。”
穆林月记起，刚认识凌九，是凌九，而不是臭石头时，她确实动过几次杀意。
“还有你时不时跳出的我不太懂的词。要知道我也在国外生活过，时髦词语与外语都没有你来得溜。”
穆林月回想了一下，对她越是知根知底则越会知道她没机会接触这些，可偏偏她不仅会，而且算得上精通。不让人怀疑都很难。更何况他如此在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