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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是女人,是母亲,也是督军夫人,气势全开自有一番威严。
她让了步,想了办法,做了最后的努力,不管结果如何,她都不会再允许小儿子胡闹下去。
梁浩然认真回味着这一番话,说实在的,他不甘心,确实不甘心,他与穆林月还没开始过,他怎就会认输。哪怕她说了那句‘没有他,吾宁死。’
那是她不知自己的好,是凌九占了先机,让她在自己身边,了解自己有多爱她,她也一定会感动,迟早也会爱上他。不得不说生活优越的孩子总有着迷之自信。
“什么办法?”他现在就是一个赌徒,赌这最后一把。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本就是她一开始的计划。
“有用吗?”他留过洋,接了些西方文化,对中国这种传统婚姻模式很是不屑,但这时却成了他溺水的唯一稻草。要么活命,要么沉轮。
“我就是最好的例子。”梁太太为了儿子也是拼了。
“娘。”在梁浩然的记忆里,父母感情很好,算得上相敬如宾。父亲在家在外也没有别的女人,哪曾想到他们的开始居然没有爱情。
“我年少时也有青梅竹马。”回忆中的梁太太满目春色。“也曾山盟海誓过,我也曾认为这一辈子非他不可。”年少时谁没有做过梦。
“可我父母却把我许给了你父亲。我也想过反抗,甚至以死相逼。”梁太太挽起常年摭挡的手腕,一条深深的疤痕露了出来。
“娘。”这个故事梁浩然第一次听说,他的娘性子刚烈,他是知道的,却不知她曾如此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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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终还是坐上了花轿进了你们梁家的门。”当时她也很无奈,她的父亲给她下了跪。
“你父亲对我很好,婚后一年都不曾碰过我。他知道我心中有人,甚至想放我离开,可在我刚有那念头时……”梁太太的脸色冷了下来,幸好她这一生这样渡过。
“我那个竹马娶妻了,而且对外宣称是挚爱。”这算背叛吗?算,又不算吧。必定她是先出了嫁的那一个。“我的心死了。”
梁浩然闻言不语,他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形,一个努力奔向自己爱人的女人,却发现爱人已转身离开了。
“你父亲温暖了我,让我活了过来,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对我好,我那有不动心的道理。这不这么多年过来了,有了你们两兄弟,有了真正可以相濡以沫的人。”
梁太太说的异常美好,事实上却不是如此,她的竹马娶妻后,她便主动投入了督军的怀抱,认真经营这段婚姻,加上督军也确是喜欢她,她又颇有手段,才安安稳稳过了这么多年,而那个负心人,在督军立业后,她便让人灭了那一家,她青儿的东西岂会允许别人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