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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没淡簿过，压下这种疑惑，决定找他们哥几个，有时间好好聊聊。
“还是再过两年吧，事总得慢慢收尾。”顾行用上了‘拖’字决。
“顾四。”穆林月还有多少不明白的。
“噢，对了。小姐，这半年的账本我带来了，看看吗?”顾行强行转移话题。
“不看了。”生意迟早都是他们的，她还看个什么劲。“没说让我省点心。”一语双关，在场的没几个听不出来的。
“阿姐，阿吱让你省心。”见他们谈完正事了，小阿吱凑了过来。
“对，还是阿吱让我最省心。”
人人都说说话不要说得太快或太满。最让人省心的阿吱到后来差点要了穆林月半条命去，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有了阿吱的打叉，气氛又轻松了起来。
“小姐，我为你实验室又带了批器械回来。”
别的女人都是喜欢国外的化妆品，服饰，他们家小姐到好，只喜欢那些做工精良的化学实验用品。这种东西易碎，幸好小姐聪明，教了他们如何运输，不知觉中这竟成了他们的一大门类了。
“好啊。”穆林月很高兴，这些东西是极易损耗的，有备无患，等等……她怎么忘了，还有这种渠道。
“顾行，你来看。”穆林月脸色严肃起来，取来笔纸，飞快得写下一连串的名称。
顾白出过来看了一眼。“小姐，这不是?”
“是。”这正是她让顾白去查的一系列物品。“这些东西你那可有?”答案她几乎已经肯定了。还需客观证实一下。
“有。”
“往上海的生意中有吗?”
“有。”
“最近半年批次大吗?”
顾行正了正身，坐得更直了，能让小姐如此过问的，决不是小事。仔细回想后，肯定得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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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位新主顾，半年前大批量定了一些，这次又带回了不少。”
穆林月苦笑，这算是自己人把自己坑了吗?难怪与墨门联手查了这么久的货源，翻遍几乎所有商行的记录都没查到蛛丝马迹，原来在这。
“据你所知，还有别家走这样的货吗?”
“应该没有，只有我们家能最大程度上保证它们的完整，嫌取到利润。”
穆林月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当年干这一行时，为了保密和安全，有完整的一套购销渠道，让外人看不见，也查不到。这次倒好把自己人也难住了，就如人家所说，镜子照了别人一圈，居然忘了照自己。若不是顾行赶巧回来了，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
“这些东西有问题吗?”顾行见小姐有些疲惫得靠在椅子时在，便知此事非同小可。
“不是东西有问题，是用东西的人有问题。”顾白是负责这一块的，也非常清楚他们错过了什么。
“你是说这次他们还有批货要到?”这个幕后到有几分远见。货是大批量进，次数少，来源找走私的，中间环节少，又够隐蔽，着实不能让人小瞧了。不过，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