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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他不服。
“三爷今天不指教,我先与你说道。”左手边位置的老者开了口。
“李爷。”凌四恭恭敬敬得叫了一声。李爷在墨门中是个特殊的存在,只有他一个不姓凌,因为他是上上一层掌门人的救命恩人,为人又异常正直,便被当届掌门人奉为异姓长老。
“还有我们几个,你可认为公平?”父辈凌峰,平辈凌大、凌二都开了口。
“凌四洗耳恭听。”心下暗咒,这老三是有备而来,也不知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又是如何知道的。
“那好,我先来问你。”凌二算年轻的,选择先开了口。“十几年前,凌九差点毁容,这事可是你做的?”他的性子干脆,直接进入了主题。这也是凌九当年为何戴了一年面具的原因。
以三爷的医术,做不到短时期愈合,只得边擦药膏,边阻止阳光的裸晒。
“二哥此话诧异了,当年不是审出来了吗?是厨房冬婶干的。”凌四不以为意,当年的事可都查透了过。
“冬婶,是吗?有个人你应该见见。”凌二眼中内过无奈,他本就特不喜这个义弟,当年掌门收他时,他就劝过,说他心术不正,可偏偏掌门欣赏他的沉稳,他又与众不同得乖巧,迷惑了众人。可等他逐渐显露了本性,为时已晚。拍了拍手,一个朦面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是谁?”凌四爷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他就不信他们能审出个什么来。
“你告诉我们,你是谁?”凌二问女人。
“我是穗儿。”女人的声音异常难听,明显是受过伤的。
“穗儿?那个穗儿?”凌四稳住自己想起立的双腿。
“冬婶的女儿。”穗儿转过脸,低着的头也抬了起来。一条丑陋的伤痕从她左眼角拉到嘴角,与右边仍有些风韵的脸鲜明的对比。
“四爷是真不认识了吗?”她故意让刀疤脸对凌四爷,扯起一抹浅笑,面目更加狰狞。
“你这鬼样子,谁认识。”凌四撇开眼,心里却开始合计,她不是死了吗?
“四爷是在想,穗儿我当年不是死了吗?对吧。”见他不说话,穗儿往他面前走了一步。“真可惜,当年穗儿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了。让人给救了。”她的表情配上她的面容真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你用什么证明你是穗儿?”现在只能在她身份上做文章。
“四爷是忘了吗?我阿爸为墨门捐躯,墨门可是发放过一枚奖章。”
穗儿与冬婶是墨门兄弟的妻女,那位兄弟在一次任务中,为了墨门,舍身取义了。掌门人念他忠勇,便把他妻女接进门中,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算是善待遗孤了。
同时为鼓励门中人,还当众面颁了一枚奖章,当众许诺,她们母女以此为凭证,可向任何一位爷提一个合理的要求。也就是说包括自己在内的上层,都要无条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