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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震惊，更何况是初见的凌九。但他并不害怕，而是心疼，他的小林儿是受了多少罪，才会得这样的怪病。
老秦头与阿哲老人对凌九更满意了，他的表情平静，双手稳定，很快接受了这场景。他们故意没告诉他，毒物不会攻击他们，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这算是过关了。
他们哪知凌九是抱着与穆林月同生共死的心态，哪怕现在万毒攻身，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因为林儿与他在一起。
也不耽搁时间，两位老人开始选取毒物，很快就提到了足够的用量。随着药效的消失，毒物们逐渐退去。
穆林月现在病变的唯一好处就是，不会一发病就引来毒虫，必定以她现在无痛感的昏迷状态，已做不得任何事。
“它们这是在做什么?”最后一个毒物退了个干净，凌九才出声询问。
“你可以认为它们是在朝拜。”
听到这解释，凌九把目光投向穆林月。“您是说她是万毒之王吗?”
“你很聪明。”阿哲老人称赞。
“别高兴，我更认为它们是在等待，等待她一断气，便成为它们的食物，那是大补。”老秦头可不会粉饰太平。
“难怪她要让我将她挫骨扬灰。”凌九爱怜得抚摸穆林月的脸，眼里是令人心碎的温柔。
“那是她最好的归宿，她什么都知道。”老秦头有些吃惊，这臭丫头居然将自己的后事都安排好了。她知道的可比她表现出来的多。也是，她的医术本在自己之上。只可惜，医者不能自医啊。
有了药材，两位老人很快制定出了方案。凌九也想帮忙，可他放不下穆林月。
“去，去，别添乱。”领了他的好意，嘴里却很嫌弃。凌九也不计较，知他是刀子嘴豆腐心。
“凌九，你与林月很亲密了吧。”阿哲老人摸着下巴问了一句。
“我们是夫妻。”凌九也不隐瞒。
“老秦头，我们可以用药浴。”
老秦头不雅得翻白眼，有些心疼自家的白菜被猪给拱了。“哼，也不知这小子受不受得住。”
“为了她，除了我的命，没什么舍不下的。”凌九平静得表示没关系。
“为什么舍不下你的命?”这话老秦头不爱听。
“因为我的命是她的，只有她才能权利决定去留。”这次他记住了。
老秦头一噎，这象那丫头做的事。
“你百毒不侵吗?”阿哲老人发现还得有个条件。不行的话，还得另行配药。
凌九递过去一个药瓶，他刚用过一粒不久，是林儿给他配的药丸。
“这么好的东西，她居然给了你。”老秦头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这丫头厉害，比我们强。”阿哲老人品了一下，也察觉到了它的药效，他们两个只能配出七天的，这林月丫头却配出了一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