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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哭呢,也只能傻眼了。
“怎么回事?”凌九走到穆林月身边轻问。
穆林月双手一摊,摇了摇头,表示也不清楚。
“别哭了。”最终是老秦头被哭烦了,出了声才算安静了下来。
“师兄。”三爷抹了一把泪,又叫了一声。
“谁是你师兄。?”老秦头翻白眼。可熟悉他的穆林月知道他这是在强撑。
“老秦头,你果真不认识他?”见个长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穆林月表示受不了。
“臭丫头,就知道拆台。”知道她看透了自己,老秦头有些难为情。
“我不拆台,我搭台。”对付他,穆林月得心应手。
“搭台干什么?”
“看戏。”
老套路了,可他永远都上这当。
“再也不管你了。”老秦头吹胡子。
“只要你舍得。”穆林月浅笑。
“三爷。”
“义父。”众人这才有机会上前打招呼。
“等等,你叫他什么?”老秦头问凌九。
“义父。”凌九老实回答。
“好啊,你个小三子,收个义子勾了我徒弟,这事我们得好好说道说道。”揪起凌三爷的衣领就往外拖。
穆林月拦住想解劝的众人。“由他吧,他难为情了,打一架就好了。”那老小孩的性子,她还是清楚的。越亲的人,越是喜欢挑衅,打一架就云开雾散了。
“他就是鬼手?”八爷回过味来。
“要不你是?”凌九白了他一眼。
“鬼手曾与我义父是师兄弟?”八爷的确话,让众人意识到的确是这么回事。
“的确是的。”穆林月根据师傅的表现肯定了这一点。
“妈呀!这世界也太小了点吧。”大家同感,却没人理会他。
阿哲老人见到了七爷皱了一下眉,又扫了一眼远离自己,仍盯着七爷看的阿吱,叹了一口气。“你跟我来。”也不管别人听没听懂,转身就走。
“我吗?”八爷不明白,七爷动了身。
“没事的。”穆林月轻语。
“多谢。”七爷喉咙一堵,终是憋了个谢字出来。
“他怎么了?”穆林月察觉到他的异常。
“紧张吧。”凌九随口答到。也对,这算是见家长了吧。
对于他们最终谈的如何,结果如何,没有人去打听。反正老秦头搬到三爷那去时,阿哲老人也跟了去,没带阿吱,而阿吱还是住回了自己的房间,并且第二天晚起了,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至于老秦头为何搬家,理由很简单,穆林月的药房他用不惯,而三爷又专门为他开辟了一间,便过去啰。而阿哲老人则毫无解释,必定穆林月的药需他们两人一起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