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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从没享受过这个年纪的一切。”看着操场上自在的同龄人，穆林月发出一声感慨。
“林儿，要不，还是回来读书吧。”凌九觉得自己自私了些。
“傻的，在这读书，我也不会同他们有一样的心境。我老了。”这是一个心态的问题，而不是环境的问题。
“我也不年轻了。”凌九失笑，自己想多了。
“九爷。”有女孩上来搭讪，穆林月看戏般往旁边让了一步，却被凌九一把抓了回，也不理会那个女孩，揽着她的肩，便准备离开。
“九爷，你真的要娶她吗?”那女孩不死心，往前一步，拦在了面前。凌九仍不语，拿眼神控诉穆林月，想看戏的穆林月收了心思。
“不娶我，难道娶你?”这话够直白，一般女孩说不出口。
“你……你不要脸。”女孩果真接不住，好不容易憋了一句话。
“拦路的人，定然脸大。”反正不当学生了，还有什么怼不回去的。
“你……”女孩哪会是她的对手，一个回合便败下阵来，捂着脸跑开了。
“满意了?”穆林月瞪凌九。
“林儿对我最好了。”满意相当满意，可下一秒，就满意不起来了，前方路中站着一个今天最不想遇到的人。
他没有告诉林儿，他不想到让她上学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学期开始，梁浩然是在认真得上学。除了必到的公事外，几乎都要在学校里，而他就是小气，不想他见到林儿与自己见到林儿的时间不相上下。
梁浩然倒没凌九想得那么多，他只是单纯得想认真得活下去，遵循曾许下的心愿，不管当初选择这个专业是为了什么，既然开始了，就把它学好学完整，如同她对待事物一样。
“听说你退学了。”梁浩然无视凌九的敌意目光，开门见山问穆林月。
“她与我很快就要成亲了，不适合再来读书。”凌九抢先回答。
“是你不许吧。”梁浩然回了一句，却没了以前势在必得的气势，更想只是同学间的疑问。
“她不同意，我不允有用吗?”凌九也收敛了些。
“是啊，她始终都是她自己的。”就是自己明白这一点晚了些。
“你变化有点大。”穆林月开了口。
“死过一次的人，该能活明白了。”梁浩然浅笑，他现在正准备脱离职务，再次出国。父亲的一些交易看得太透，反倒没了激情。
“恭喜你，梁浩然。”这话后边的深意，穆林月听得出来，看来梁督军让他失望了，趁早脱身出来也是一件好事。
“谢谢。”她终肯自愿得叫自己的名字了。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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